必然浮动。」
「届时,非但围攻京师的努力可能前功尽弃,更可虑的是,那些尚在观望的明朝勤王兵马,见我军露出疲态,很可能便会向北京汇集。」
「甚至————甚至那些已经递表投附的明军将领,见风使舵,难免不会生出反复之心!」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低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是不能趁著如今我军兵锋正盛、明廷惶惶不可终日之际,一举覆灭大明,那么————待其缓过这口气,局面恐将逆转。」
「我大顺初创的基业,便有————半道崩殂之危!」
这番话,如同重锤般敲在刘希尧和谷可成的心头。
他们悚然惊觉,天津城下的僵局,竟然已牵动著整个大顺朝的国运!
两人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权将军!」谷可成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带著哽咽,「末将————末将自知罪该万死!可那天津城,委实是块硬骨头,守军的火器太————」
刘希尧也躬身道:「权将军明鉴,非是末将等不肯用命,实是力有未逮。如今关宁军又至,三方势力纠缠于此,局势更为错综复杂,这天津城————怕是更加难打了。」
田见秀沉静地看著他们,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沉默片刻,忽然转而问道:「午后遭遇关宁军,他们一路尾随追迫,却自始至终,未对你们发起任何实质性的攻击,是不是?」
刘、谷二人一愣,随即连忙点头:「正是如此!」
「为何?」田见秀意味深长地问道。
谷可成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还能为何?首鼠两端而已!他们自当是怕与我大顺死战,不仅会消耗自身实力,也担心就此彻底绝了后路。」
「没错,他们若是对我们下了死手,将来我大顺定鼎天下,多半会陷自身于绝境。哼,一群骑墙之辈!」刘希尧也恨声说道。
虽然,关宁军未对他们动手,使得部伍没有遭受过多损失,但像羊群一般被驱赶著撤离天津,仍让他耿耿于怀。
田见秀听了,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说道:「害怕得罪我大顺,想留条后路————或许,这并非完全是坏事。」
他顿了顿,在刘希尧和谷可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