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人的,会死很多很多人,死你最亲的弟兄、最敬重的长官,甚至还有你自己。”
他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每个字都像是砸在新兵们的心上。
“我们穿着这身军装,拿着这杆枪,不是为了当英雄,受人敬仰。是为了让我们身后的家,让隆安县,让东平县,让咱们整个新华,永远像现在这样,没有硝烟,没有敌人能打过来。更是为了让我们的亲人,我们的父老乡亲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他的声音逐渐激昂起来:“荣誉,是死的,是给活人看的!但本事,是活的,是能保你自己、保你身边弟兄命的。在我新兵受训时,长官常常给我们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话不是白说的。”
“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牢牢记住这句话,在训练场上,只要没练死,就往死里练,练好打仗的本事,也练好保命的军事技能。所以,你们都给我瞪起眼来,好好练!对得起你们这身军装,对得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弟兄!”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素的感受和血淋淋的真实。
新兵们被他话语中的沉重和朴实深深触动,不知是谁带头,操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掌声渐渐平息,但新兵们眼中燃烧的火苗却未曾减弱。
训练营长官脸上的那一丝不豫也稍稍消散,再次他看向毛发禄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
这位年轻的“英雄”,说出的话或许不够“正确”,却足够真实,而这种真实的力量,远比任何空洞的口号都更能打动人心。
毛发禄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因他的话语而显得更加坚毅和认真的面孔,心中那股一直萦绕不去的虚无感,仿佛被驱散了一些。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叩问自己的内心,声音沉稳地继续了下去:“刚才王永福班长说,咱们是英雄。这一路走来,很多父老乡亲也这么叫我们。”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也扫过身边一同巡讲的同伴,“说实话,直到现在,我听着这称呼,脸上还烧得慌,心里头更是沉甸甸的。”
“啥是英雄?”他像是在问新兵,也像是在问自己。
“说书和戏文里的英雄,都是三头六臂,能于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