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满足青壮男子移民的婚配需求,也只能因地制宜,自个想办法,从周边土著部落里寻摸合适的妇人。
进入屯堡小楼,厅堂里摆着一张粗糙的木桌,上面摊开着一张手绘的草图。
赵德成示意护卫去食堂招呼一下,做几样好菜,招待到来的水手。
“老张,你说明后年,清虏若是派兵再攻我黑水,会不会摸到我们福山堡这边来?”他从墙角的木桶里舀了两碗烧酒,端到桌子上。
张耀深抿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连忙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煮熟的毛豆,剥开来吃。
“应该不至于!清虏远道而来,可没什么像样的大船。就凭他们四下强征的小船、独木舟,跨越数百公里,来攻你们这座小寨子,怕是有些得不偿失。”
“哦,那可惜了。”赵德成从一名护卫手中接过一盘咸鱼干,推到客人面前,“我还琢磨着,要是鞑子敢摸过来,定要砍几颗脑袋,为我死去的家人报仇。……狗日的,我们一家八口人,就逃出我一个人!”
“凡是辽东逃难之人,哪个不是跟鞑子有血海深仇?”张耀深摇摇头,劝慰道:“赵屯长,有些事呀,看开一点吧。这里虽然位置偏远了一点,但好歹是一片安宁的乐土,好生开发建设这里,然后安安稳稳过好日子,繁衍将息。”
“老张,我们福山堡虽没有鞑子摸过来,瞧着与世无争的样子,但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安宁乐土。”赵德成端起酒碗,往嘴里倒了一大口,“这里的土人也是刁蛮得紧!在渐渐与我们熟稔后,多少也生出一些不好的心思。”
“嗯?”张耀深怔了一下,“难道他们还心生歹意,跟你们发生了冲突?”
“冲突倒没有。”赵德成伸手抓起一块咸鱼干,慢慢地啃着,“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打我们福山堡的主意!只是,他们对于我们此前定下的皮毛交易价格渐生不满,认为咱们占了他们的便宜,想要得更多而已。”
“狗日的,他们也不想想,我们没来之前,他们都过得是什么日子!现在有了铁器,有了盐巴,有了棉布,还有过冬的粮食,竟然还不满足。难不成,将我们这座福山堡也送给他们?”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