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他的真情,哥!他待我是假……”
歌词虽显俗气,歌声却是婉转缠绵,如泣如诉,连窗外竹影都仿佛凝住细听。
袁晳却似听非听,心里反复咀嚼着今日忠顺亲王那些话,字字句句,都似小锤敲在心上。
乌梁罕济尔默氏见他这般,柔声劝道:“王爷,酒多伤身,仔细明日头疼。”
袁晳这才放下酒杯,目光却落在房内的一副棋枰上:“今日手痒,来一局如何?”
乌梁罕济尔默氏会意点头,当即与袁晳对坐在棋秤旁。这是一副御赐的云子棋,棋盘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棋子触手生温,白子如羊脂,黑子泛青辉,乃是太上皇景宁帝特赐袁晳的。
夫妻二人对坐弈棋。袁晳是此中高手,乌梁罕济尔默氏受他熏陶,棋术也颇为了得。只是,这些年来她虽用心钻研,却鲜少能赢,倒非故意相让,实是夫君棋风缜密,常于无声处起惊雷。
今日亦然。起初二人旗鼓相当,黑白子在枰上纵横交错,杀得难分难解。乌梁罕济尔默氏还一度占据上风,眼看就要围住袁晳中腹一条大龙。她心中暗喜,以为今日可胜。谁知袁晳不慌不忙,一着看似闲棋落在边角,实则暗藏玄机。不过十余手,竟借势反扑,不仅救活大龙,反倒将她一片黑子尽数吞没。
乌梁罕济尔默氏放下手中棋子,嫣然一笑:“本以为王爷今儿醉了酒,妾可趁机赢你一局,也好在姐妹们面前夸口。谁知王爷棋术实在高明,醉中还能布下这般妙局,妾着实不如。”
她凝视着棋局,见白子虽看似散落,实则处处暗藏杀机,最终一举定乾坤,不由轻叹:“不愧是王爷,这棋道有着威震天下的气象!”
袁晳正拈着一粒白子把玩,听到妻子这话,不由一怔。
“威震天下的气象?”
他喃喃自语,目光重新落回棋枰,忽觉得这棋局,竟仿佛在暗示着如今的朝堂?
他是太上皇极爱的皇长孙,他的父亲曾做了数十年的太子。若不是父亲坏了事,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本该是他!又想起今日忠顺亲王的话,再回味妻子无意间说出的“威震天下的气象”,他只觉得胸中一股热流涌动,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滚烫起来。
“或许三叔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