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笨的客户？你怎么不看看朱莉、西恩潘他们为什么没有收这钱？是他们不喜欢钱吗？”

斯通被骂的面色涨红，慌不迭地抢过电脑：“不行！我要先在推特上道歉，马上就捐款！我还有希望！”

只不过在三次试图登录自己拥有大几十万粉丝的账号失败后，她才看见推特官方发布的公告：

鉴于斯通女士严重的种族主义、煽动民族仇恨言论，推特暂时对其账号做封禁处理。

凯伦冷眼看了几秒，在心里评估着目前的局势，随即无视面前被骂的脸色涨红的垃圾客户，招呼助理收拾东西起身。

“斯通，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下午的《泰晤士报》采访取消，CAA和推特还有很多文体明星的推广合作，我们也不可能无视狮门、迪士尼的态度。”

“另外，这位导演路还拥有脸书和谷歌的股份，虽然很少，但以他现在的影响力，足够叫这些大公司表明态度，特别考虑到谷歌还在争夺中国市场。”

莎朗斯通拽住她的手臂正要辩解求饶，却被经纪人凯伦猛得甩开：“CAA和你的合同有道德条款，出于对客户的负责，我们现在不会解约，希望你能在短时间内解决问题，不然CAA的声明来得也不会太慢。”

中档酒店的房间门被“砰”得一声关上，莎朗斯通呆立在原地，脸上的妆容被冷汗浸透，眼线晕染成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颤抖着摸向茶几上的酒杯，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

“Fuck！”

玻璃杯砸在地毯上，红酒如血般洇开，过气艳星踉跄着扑向手提包，疯了一样翻找着药瓶，指甲在皮革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两粒白色药片从塑料瓶里被倒了出来，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掉进了酒渍里，她买通私人医生开到的昂贵的精神类药物开始迅速溶解。

斯通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舔舐着浸湿的药片，舌尖尝到酒精混合着地毯纤维的苦涩。

直到床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屏幕上闪烁着“DiorParis”。

手机的主人颤抖着接通，通话很短，冰冷的解约通知和盲音像一记耳光抽在脸上。

莎朗斯通瘫坐在狼藉中，假睫毛半脱落着露出青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