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看熊猫都。。。”
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不禁心中暗叹。
基地把最大的一片空地留作了熊猫笼的所在,国宝们此时都挤在角落里,黑白相间的皮毛沾满尘土。
一只亚成体熊猫死死抱住铁栏杆,圆滚滚的身体不停发抖,饲养员老陈蹲在笼外轻声哄着:“幺儿莫怕。。。”
隔壁笼舍的母熊猫“妞妞”正疯狂转圈,把干草垫扒得漫天飞舞,它上周刚生产的幼崽被工作人员迅速夺了下来,担心被受到刺激的母熊伤害。
张和民当然极心疼这些基地的宝贝,但现在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能把基地的资源都供给大熊猫。
“路导,基地还剩一些柴油,你看看怎么给你们的无人机和短波电台充电吧?早一点把地形和测绘信息传出去,也能早一点。。。”
张和民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前口袋,那里常年别着一支钢笔,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时,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路宽和刘伊妃看着他转过身时佝偻的背影,在发电机蓝光里缩成小小一团。
这个年轻时曾扛着麻醉枪敢和盗猎者对峙的硬汉,此刻肩胛骨在布料下剧烈起伏。
旁边一位女饲养员红着眼眶道:“张主任的女儿就在正中工作。。。”
灾后的这个下午,他何曾顾及考虑过身后的家庭,只是把所有的血泪都奉献给了毕生热爱的事业。
也唯有在这个相对放空的时间里,才有闲暇和勇气去思念一下自己的亲人,这是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不敢触及的一块禁区。
不敢想,不能想。
再转回头时,张和民黝黑消瘦的面庞上已经布满泪痕:“对不起,对不起。”
路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话可以安慰到他,只能复又重重地握着他的手,给同胞一些温情和力量。
老教授咳了两声:“组织上已经制定了卧龙的救援预案,明天会有武警官兵先徒步进入,蓉城軍区的直升机会空投一些大熊猫和人员的药品、给养。”
“现在我们要把有限的电力资源提供给你们,希望能够尽早为拯救同胞尽一份力。”
路老板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