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视眈眈。”
“小许,既然是你跟我谈生意,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想和问界有商业合作,现金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你能给我们带来哪些资源。”
“当地政府也好、行业管理部门也好、独特的竞争优势也好。”
许多金被问得有些愣神,我们家穷的就剩下钱了,你讲的这些谁能比得过问界呢?
刘伊妃端杯抿着茶水,不无同情地看着对面脸色讪讪的谈判者。
不是为他被拒绝感到尴尬。
而是为他后续可能的落网和上钩感到遗憾。。。
她很清楚,就像在问界嘉禾影院里的汤惟一样,没有好处,洗衣机一准急不可耐地带着自己回家。。。
谁大半夜地有空跟你来喝这两口闲茶?
许多金脸色凝重:“路总,我们家在晋、陕两省算是有些关系,如果问界嘉禾的影院。。。”
“呵呵,小许。”路老板很没耐心地打断他:“我们在这两个省份的布局基本到位,你再说说看其他的呢?”
“不怕跟你透露商业机密,我们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万达——”
“在长三角和珠三角的竞争最为激烈,好地段的争抢,跟当地政府单位的公关、客情都不是太占优势。”
“如果你父亲有这方面的资源,我们的合作也能水到渠成。”
这句话确是实话,刘伊妃知道晋、陕两省是和井甜背后的资源做了交换。
这段时间大甜甜一直没有参与聚会活动,也是在紧锣密鼓地接受《一起来看流星雨》的表演培训,试穿王大仁工作室的定制服装。
这是带货的紧密一环。
许多金憋红了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晋省二代的憨厚表情在身边女友的眼里,无异于笨拙。
特别是跟对面潇洒恣意,处处占据上风的路老板比。
也是闺蜜的男朋友。
这是最叫她不爽的一点。
路老板见时机成熟,刚想抛出自己的不平等条约,杨蜜已经笑着端起了茶盏:“路导,真不好意思,是小许孟浪了。”
“他回去再同许老爹再商量商量,如果有什么能为问界服务的,再麻烦您!”
路宽罕见地愣了一秒,微笑同两人握手,离开。
包间里的许多金见两人走远,终于忍不住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