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而急促,胸腔在烈阳圣火的包裹下剧烈起伏。
他双眼瞳孔深处那层深紫色的光晕正在疯狂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被他强行压制、强行逼退,然后又在下一次呼吸中卷土重来。
他的双手攥紧膝盖上的毯子,指节已经攥得发白,毯子边缘被他的指甲撕开了几道细密的裂口。
但他仍然坐在矮榻上,脊梁挺得笔直。他的眼神仍然清明—清明得近乎可怕。
那层深紫色的光晕在他瞳孔深处疯狂冲撞,但每一次冲撞都被他硬生生压制在瞳孔边缘,没有扩散到眼白,没有吞没他的理智。
司天丞中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罕见的惊骇。他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次混沌诅咒降临在凡人身上—一—每一次,被诅咒者都会在色孽之触的冲击下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追逐欢愉的野兽。
而眼前这个帝国皇帝,正在用纯粹的意志力硬扛著色孽的祝福,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震旦将军们同时握紧了武器。他们当然知道色孽之触在祭礼中被锁定的自标是谁—
如果苏离真的失控,如果他真的在祭礼的驱使下扑向妙影,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挡在妙影身前。
即使苏离是联军最高统帅,即使他是帝国皇帝,即使他曾经在阵前连斩数名混沌冠军但他们绝不能允许任何人对龙帝之女做出任何亵渎之举。
一名胡须花白的老司天丞瞪大了双眼,盯著苏离周身那团不断翻涌的紫红色与赤金色交织的能量风暴,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了某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敬佩与担忧的神色。
「他在硬抗。没有任何防护,用圣火和彗星碎片硬抗色孽之触的全力侵蚀。这是色孽亲自降临的欢愉祝福—而他居然还能保持清醒。」
妙影从护盾内站起身来。她隔著那层厚重的幽蓝色光膜注视著苏离,她看到苏离额头暴起的青筋,看到他攥紧彗星碎片的手背上被自己指甲掐出的血痕,看到他瞳孔深处那团正在疯狂挣扎的金色火焰。
她向前迈了一步,右手伸向颈间那片龙鳞之心。「他的状态不对劲。诅咒太强了一他一个人扛不住全部。我应该激活法身,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