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势头被这一剑硬生生打断。它跟跄后退,右肩被刺穿的伤口中不断喷涌出鲜红色的恐虐之火,那些火焰在接触赤金色剑光的瞬间便被圣火净化成灰白色的蒸汽。
它的右眼窝中那团血色火焰在剧痛中疯狂闪烁,但它没有惨叫—它只是低头看著自己右肩上的剑伤,然后用左臂断口处那团火焰手臂猛地砸向剑身,试图将刺入体内的剑刃砸断。
苏离再次翻转手腕。戴斯神剑在火焰手臂砸落的瞬间骤然缩短,从数百米缩回原本的长度,让火焰手臂砸了个空。
然后在火焰手臂掠过剑身的同一瞬间,剑身再次暴涨,这一次是从卡班特拉的左侧切入—剑尖从它左肋刺入,贯穿胸腔,从右胯穿出。赤金色的剑光在穿透恶魔躯体的同时炸开,圣火在它体内疯狂灼烧,寒冬之力沿著伤口向内渗透,将它胸腔中那些被恐虐祝福过的脏器逐一冻结。
「你的剑——」卡班特拉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怎么能这么长?这是什么大宝剑」
苏离没有回答。他双手握住剑柄,将戴斯神剑从卡班特拉体内拔出,赤金色的剑光在拔出的瞬间再次暴涨,苏离持剑从卡班特拉的左肩斜劈而下,贯穿其胸腔,从右胯穿出。
这一剑的速度比前两剑更快一剑身不是在劈砍过程中延伸,而是在劈砍完成后的瞬间突然暴涨,让卡班特拉根本无法预判格挡的时机。
当它看到剑光时,剑刃已经切开了它的黄铜板甲;当它举起右拳准备格挡时,剑尖已经从它背后穿出。
从高空中俯瞰,整片泰拉布海姆南部平原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剑反复切割。
赤金色的剑光在冻土上纵横交错,每一次闪耀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数百米长的焦痕。
但那不是剑气脱离剑刃飞出的轨迹,而是剑身本身在瞬息之间延伸、扫过、然后缩回每一次变化都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卡班特拉的身影在那些交错的剑光中左冲右突,但它根本无法预判下一剑会从哪个方向刺来、会在什么时候延伸、会延伸多长。苏离的剑术融合了许愿林梦境中与艾萨瓦交手时积累的经验一面对一个擅长预判的对手,唯一能让它无法预判的打法,就是让剑本身变得不可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