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话提前默哀。「但马库斯与弗里德里希不同。他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在努恩城下的骑兵冲锋中活了下来,在灰铁街的巷战中与鼠人刺客面对面肉搏,在铁拳堡外围与纳垢腐烂骑士交过手。」
「他知道诺斯卡狂战士的可怕—他腰带上挂著的那个诺斯卡颅骨,是他在努恩城外的遭遇战中亲手斩获的战利品。那场战斗,他用盾牌格挡了斯文的巨斧五次劈砍,始终没有让盾墙出现缺口。他是今天这场决斗中,我们派出过的最有经验的骑士。他没有弗里德里希那种傲慢—他有的是在无数次绝境中磨砺出来的冷静与韧性。」
战场上,马库斯将战矛横在鞍前,半狮鹫的呼吸在晨光中凝成灼热的白雾。他没有像弗里德里希那样直接发起冲锋他先是在原地观察了斯文片刻,用战矛轻轻敲击盾牌边缘,试探对手的反应。
斯文扛著巨斧站在原地,用那只仅存的右眼打量著眼前这头半狮鹫和它背上的骑士,嘴角的战纹微微扭曲。
「威森领?好。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南方软蛋,还有没有在努恩城下挡住可汗的胆量。」
马库斯没有回应他的挑衅。他轻轻拍了拍半狮鹫的脖颈,半狮鹫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迈开粗壮的前爪,朝斯文稳步推进。
他没有冲锋一他在用半狮鹫的体型优势逼迫斯文后退,同时用战矛不断刺击,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地指向斯文的左膝那是可汗旧伤的位置,也是所有诺斯卡狂战士在挥动重型战斧时重心最薄弱的位置。
斯文侧身闪避了前两枪,然后用巨斧斧背砸开了第三枪。他的步伐没有被逼退,反而借著格挡的反冲力向前迈了一步,试图切入半狮鹫的侧翼。
马库斯立刻举起盾牌,鸢盾边缘的符文在巨斧劈下时爆发出一圈深紫色的冲击波,将斧刃的力道偏转了开去。
斯文的巨斧在盾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凿痕,但盾牌没有碎。联军阵线上爆发出一阵欢呼—这是今天上午第一次有人正面挡住了斯文的劈砍。
马库斯继续稳步后退,始终保持著半狮与斯文之间的安全距离。他的战矛不断刺出,每一次刺击都逼得斯文不得不侧身闪避或举斧格挡。
半狮的利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