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板甲,那身铠甲仿佛是他身体腐烂增生的一部分。
他手中提著一把巨大到夸张的镰刀,刀柄是扭曲的脊柱骨,镰刃闪烁著污秽的绿光,刃口处不断滴落著腐蚀性的粘液那正是他曾用来耕地的农具,如今已化为收割生命的亵渎凶器。
他没有戴头盔,露出了一张肿胀、布满流脓疗子、却带著一种怪异满足笑容的巨脸,独眼中燃烧著对「丰收」的狂热。
紧随其后的是艾瑟拉克·格洛特,曾经的学者,现在的纳垢大法师。他的躯体更加臃肿,长袍是由不断蠕动、开合的真菌和肉须编织而成,上面挂满了叮当作响的瘟疫铃铛和盛放诡异液体的小瓶。
他手中握著一根顶端镶嵌著巨大、缓缓搏动的腐烂眼球的法杖,周身环绕著肉眼可见的、墨绿色的瘟疫能量波纹。
他的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和不断滴落的粘液下,只有两点幽绿的光芒在闪烁,充满了对「知识」的贪婪。
而最后出现的,是变化最大、也最令人作呕的古瑞克·格洛特,曾经最小的弟弟。他已彻底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团巨大的、不断蠕动、滴淌著各色粘液和未消化残渣的活体肉山工厂。
他像一头畸形的巨蛆,又像一个长满了无数张痛苦哀嚎面孔的肉囊,勉强能看出头部的位置裂开一张布满螺旋利齿的无底洞般巨口。
他庞大的身躯上布满了脓疱出口,不时有刚刚「加工」完成的混沌卵、纳垢灵或更小的瘟疫行尸从中翻滚而出,加入周围恶魔的洪流。
他无法言语,只能发出低沉、满足的咕噜声,成为了兄长们最「可靠」也最恐怖的坐骑与兵工厂—现在,艾瑟拉克就端坐在他背部一处相对平坦的、长满菌毯的肉丘上,而奥托则提著巨镰,昂然立于肉山前方。
「啊————慈父的礼物——————一个如此明亮、如此————顽固的小火花。」艾瑟拉克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齿轮摩擦,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学术性探究欲,腐烂眼球法杖指向浑身金光的库尔特元帅。
「哥哥,你感觉到吗?这纯粹的、令人不快的秩序————多么完美的研究素材!慈父一定会欣喜!」
「收获————的时候到了!」奥托发出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