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布道,将即将到来的森林净化战描绘成「烈阳的荣光碟机散自然之影」、「战争艺术对野蛮腐蚀的终极审判」。阿尔伯特大团长虽然明令要求与震旦友军协同,但他麾下那些心高气傲的神选骑士和百战老兵们,私下里难免议论:「听说东方的军队铠甲鲜明,阵法严谨,但真到了森林里,那些复杂的阵型施展得开吗?」
「咱们的圣焰专克污秽,矮人的火焰能烧穿最厚的苔藓,塔尔的自然之力能安抚大地————不知道震旦的「符箓」和丹鼎师,是不是真有他们说的那么神奇?」
「大团长,此战关乎女神威名,更是向盟友展示我烈阳战争之道的时候。我们定要率先攻入腐化核心,用最少的伤亡换取最大的战果,让东方的兄弟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净化」!」
而在震旦军队的营区内,气氛同样热烈而隐含锋芒。尽管有军纪约束,但那种身为「天朝上国」精锐、跨越重洋前来「襄助」的使命感与隐隐的优越感,在与西方军队接触后,很容易转化为一种想要「证明」的冲动。
「都听好了!」一名南皋军的校尉在整队时,目光扫过麾下士卒刚毅的面庞,「吾等奉龙帝之命,远渡重洋,是为彰显震旦武德,襄助友邦。此非儿戏!西人军队,观其阵列、器械,亦有可取之处。然————」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却充满力量,「吾等乃戍卫长垣、久经魔患之师!此等净化腐化、清剿林孽之战,正是吾辈所长!此战,必要让西人友军见识见识,何为南皋铁壁,何为麒麟之威!行军、接敌、破阵、肃清,每一步都要比他们更快、更稳、更狠!莫要坠了天朝军威,丢了飙龙殿下的脸面!」
「校尉放心!」士兵们低声应和,眼中燃烧著战意,「定教那些西人知道,论结阵而战、论破邪除秽,我震旦王师,天下无双!」
「那些骑著怪兽的,看著唬人,在密林里未必有咱们的刀盾手和鹤铳手利索!」
「他们的牧师圣光晃眼,咱们方士的符箓阵法也不是摆设!」
甚至连双方的中高层军官之间,在战前协调会议上,虽然表面客气,但言语间也难免带上些许比较的意味。
烈阳方面的参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