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十几万恶魔继续冲上来。它们踩著新娘的尸体,用更疯狂的嚎叫,继续冲上来。杀死一个恐虐大魔,对这场战争毫无影响。」
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嘲讽的笑容。
「在永世神选的意志面前,在统御之冠的压制下,它们只是一群被驱使的野兽。死一个,补十个。死一万,补十万。无穷无尽,永无止境。」
希露德沉默著,没有说话。
沃克玛的目光变得复杂了一些。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我得承认。」
他说。
「如果没有你们南方的支持,哪怕黄金长城,也守不住。」
他转过身,望向那段刚刚被炮火覆盖的城墙。那里,矮人炮手们正拖著被炸伤的同伴,清点著那些炸膛的火炮。一门,两门,十门,二十门,四十门。
「看到了吗?」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嘲讽,只有一种冰冷的现实,「这一战,我们就报废了四十门火炮,上千支精工级的火枪。都是最精良的装备,矮人工匠的心血,你们南方运来的宝贝。
他看著希露德。
「我们需要更多。更多的火炮,更多的火枪,更多的弹药,更多的铠甲。没有这些,这道墙守不住。没有你们南方源源不断的补给,这五十万人撑不过三个月。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如同宣誓:「我们必须守住。坚定守住。」
希露德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那些正在被抬走的尸体,看著那些失去战友后默默流泪的士兵,看著那段被鲜血染透的城墙。然后,她抬起头,迎上沃克玛的目光。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枪炮武器和铠甲都能补充。」
她顿了顿。
「可是人呢?」
沃克玛的眼睛微微眯起。
希露德抬起手,指向那些正在清理战场的士兵。指向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伤员,指向那些跪在战友尸体前哭泣的人,指向那些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的老兵。
「这一战,我们损失了接近五千人。一万五千精锐,不到一万活著。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战斗,就算有一百万大军「6
她的目光回到沃克玛脸上。
「又能守多久?」
「半年?一年?」
沃克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