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感到不满,懒得继续跟林格说话了,便闭上了嘴巴,只专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光斑,看着它时隐时现,时而向左移动,忽而又出现在右侧,如此目不转睛,仿佛这样就能捕捉到光斑移动的路径,或至少总结出它出现与消失的规律。
简单来说,就是装傻。
林格有些头疼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只知道自己就算追问,白夜也绝不会理睬的。如果是以前的白夜就好了,他心中蓦地浮现出这种念头,如果是以前的白夜的话,只要稍微用言语刺激一下,马上就会露出破绽。像她那么高傲、倔强而又自负的人,怎么可能忍受来自他人的挑衅呢?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应该说她变得更加圆滑了,还是说变得更加幼稚了呢?再也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只要遵循自我的意志、服从内心的喜好就行了,连装傻这种孩子气的事情都能毫不犹豫地去做,那世界上还有谁能对付她呢?
至少,林格已经束手无策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既然没有办法,那就顺其自然吧。于是学着白夜的样子,也靠在椅背上,仰起脑袋,盯着天花板上的光斑,视线随之移动。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还是说消磨时间也无所谓呢?年轻人已经不再着急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否、或者说是否应该离开这个梦境,并不取决于自己,而是取决于身边的这位少女。
正如他之前对她说的那样,应该醒来的人是你,如果你不愿醒来的话,我也会一直留在梦中的。也许白夜会将这句话往其他的方向理解,也许她是故意的,也有可能她只是不愿意坦然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弱点。但这些都很正常,只要是人类都会有这种情感,年轻人觉得,自己只要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传达过去就够了。
白夜一定可以理解的,虽然她总是表现得如此冷漠和疏离,一副不愿意与他人亲近的模样,但那是因为有太多人试图在少女的面前掩饰自己的本性了,他们大概觉得那是为了生活在人类的社会而不得不采取的正确的做法吧?可白夜偏偏是个无法融入社会的人,少女敏感的心灵使她注定无法容忍那些伪装与欺骗,因此常常伤害自己。
林格原本也是其中之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