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诺,也要让步。
所罗门自以为看透了法穆拉,坚信只要自己搬出雪落教团的圣女大人这枚筹码,就不必担忧年轻的君主会拒绝自己的提议。但谁又知道法穆拉不是在伪装呢?伪装自己其实重视妹妹的生命尤甚于圣契隆二千七百万的子民,因此在谈判的最初尽可无动于衷,而在谈判的最终才不清不愿地答应了所罗门的条件。若非如此,以圣契隆的弱小与保守,又怎能争取到最好的条件呢?
对于兄长的想法,菲莉丝想必是心知肚明的,对于自己成为谈判中的筹码,似乎也没有意见。所以,在三天的圣前会议上,她从未针对此事发表意见,而是纯粹从立场和利益的角度,试图说服君主。倒是塞西莉亚似乎没有能够想通,以至于到现在,都还在纠结一些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执着于过去,虚无缥缈之物,那是多么可悲啊。
但是,没有办法。
“你就是这样的人呢,姐姐。”
法穆拉竟笑了一声,但那不是因为他想到了高兴的事情,或许,对于这位君主来说,一切早有预料的事情都不值得高兴,因此,能让他笑出来的,恐怕也只有生命中曾为之遗憾和怀念的情感吧:“所以,既无法成为君王,也无法成为圣女啊。”
这像是嘲笑的一句话,在塞西莉亚听来,却有了别样的意味。
“我——”
她过了好久才终于开口,因为心情复杂,语气难免带着几分沙哑,却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仿佛想说什么,要说什么,该说什么,在开口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而且绝对不会更改。这种性格在她的生命中一以贯之,或许才是塞西莉亚这个人褪去所有伪装后,终于展现出来的底色:“我倒是不否认这一点,毕竟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但是,法穆拉,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认为……那天你给我的承诺,其实是谎言吗?”
“那天是哪一天?”
“你明知道是哪一天。”
“不,我不知道。”法穆拉冷酷地否认,或者说残忍地逼问:“有太多重要的事情需要我记住了,所以我会忘掉一些不甚重要的事情。如果你不告诉我,究竟是哪一天的话,怎么能够指望我想起来呢?”
这是在报复自己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