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会丢了他这个皇帝的面子,也不会让他正面迎敌,岂能有变?
此事就在这种情况之下被定了下来。
没有人能看懂宋军这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明明说的这么好听,并且还摆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但是到了敌军面前,却又变得踌躇不前。
不过无论是顾晖也好,亦或是完颜迪古乃也罢,都不会陪著赵构这样浪费时间。
应天府。
如今留守应天府的正是赵构的心腹万俟高。
万俟高确实是个聪明人,虽然以前他在赵构心中的地位远远不如秦桧,但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之后,他自是早已取缔了秦桧,成为了赵构最信任的大臣之一。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镇守应天。
但万俟高的心思显然早已并非在此了。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
如今的赵宋已然是不能给他带来多少的安全感了,而他又不可能投靠顾晖,那对于万俟高而言,能够做出什么选择,那也便不言而喻了。
此时,府衙之内。
「陛下啊陛下,非是臣不忠,实乃天命已不在赵宋————」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赵构的刚愎自用和昏聩无能,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御驾亲征?
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他万俟高可不愿陪著这艘注定沉没的破船一同葬身鱼腹。
自赵构率军离开应天的那刻起,万俟高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早已通过秘密渠道,向开封的完颜迪古乃递上了投诚信。
金主对他的「弃暗投明」大为赞赏,许以高官厚禄,命他掌控应天,作为金军南下的内应。
「来人。」万俟高沉声唤道。
一名身著便服、眼神精悍的心腹应声而入,恭敬行礼:「相爷。」
「城防图之事,进展如何?」万俟高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一件寻常公务。
「回相爷,已然得手,守将中有几人冥顽不灵,已被————」心腹做了个抹喉的手势,「如今四门守将,皆已换上了懂事的人。」
「夜间口令、巡防路线,尽在掌握。」
万俟高满意地点点头。
清洗行动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那些忠于赵宋、可能碍事的将领,或被罗织罪名投入大牢,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