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地图,转过身来,一名神色惶急的信使快步进来,魏聪顿时皱起眉头:「怎么是你?雒阳发生什么事了?」
信使向魏聪磕了个头,双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属圆筒:「大将军,是西宫娘娘和夫人的消息!」
「窦妙和窦芸?这两个女人又搞出什么么蛾子了!」魏聪接过圆筒,确认了封口的封蜡完好无损之后,才小心的拆开圆筒,从里面取出一份帛书来,草草看了两行,他便脸色大变:「该死,我才离开雒阳几天,怎么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了?」
「出什么事了?」段疑问道。
「你自己看吧?」魏聪将帛书递给段颎,对信使道:「起来说话,阳现在的情况,你仔仔细细说一遍!」
「回禀大将军!」信使苦笑道:「小人真的不清楚,本来一切都好端端的,突然我被召到夫人那儿,当时还有一位内侍在旁边,听说是西宫娘娘的宠臣,奉娘娘的命带了旨意来的,于是夫人便写了封信,让我带来了!」
「就是说,你出发前,雒阳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信使点了点头:「小人离开时,阳和平时一样,但之后的情况小人就不知道了!」
此时段疑也已经看完了信,脸色惨白:「天子就这么被废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你先退下吧!」魏聪示意信使退下,坐了下来:「西宫早有废掉天子,更易新君的心思,只不过被我拦住了。这次天子自己乱来,授人以柄,西宫自然不会和他客气!」
「太皇太后想废天子?」段疑有点茫然:「这是为何,当今天子不是你和她一同立的吗?」
「不错,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天子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老实了。太皇太后自然希望再换一个更小的,更方便操纵朝政的!」
「这倒是!」段颎点了点头:「若是这样的话,换个天子也未必是什么坏事吧?当今天子可是号召四方起兵,征讨你这个篡逆之辈」呢!」
「所以我才这么担心!」魏聪叹了口气:「按照信里说的,边让和蔡邕这两个试图从天子手中得到起兵密诏的家伙实际上已经成功了,只不过后来被发现,抓起来了。但问题是如果他们在被捕之前,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