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就会明白我说的对不对了!」
渭阳侯府。
「怎么样?」司马防问道:「昨日你见大将军,他是怎么说的?」
「我没有遇上他,据说他出城去巡视工坊了!」窦机叹了口气:「我也没有和他夫人说。」
「你做的很对!」司马防笑道:「魏聪之人绝非听信妇人之言的人,你和他夫人说了,反倒会激起他的反应!」
「那该怎么办?就这么等著魏聪他那个兔崽子步步紧逼?」窦机急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嘴上不说,手上却不停,这样下去,他早晚要把我逼死的!」
「逼死?就杀了一个人,应该不至于吧?」司马防笑道。
「你不知道,司马兄,他替我做了很多事情,有很多事情是没法拿出来说的!」窦机道:「若是落到旁人手里也罢,落到魏聪手里,他肯定不会放过我!」
「那你就只有两条路了!第一条,现在就去宫中,请求辞官返乡,或者外放为一郡太守,以为谦退之态。」
「还有一条路呢?」
「我已经说过了,杀了魏羽,魏聪父子,取而代之,挟魏氏嫡子来对付魏聪在交州的余党!」
「杀魏聪?」窦机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我的堂姐夫!」
「他可没把你当小舅子!」司马防冷笑道:「魏聪他借了你们窦氏的势才当上大将军,可是这么多年来,你们窦氏从他身上得了什么好处?我只看到他的势力日渐增长,大汉变成他魏聪的天下。原本你们还可以指望魏聪的嫡子是你们窦氏的血脉,而现在呢,他把这个儿子从交州招来,摆明了就是要用来对付你们的,你们还有什么指望?」
窦机坐在那儿,呆若木鸡,司马防的话就像一支支利箭射入他的心口,戳的他说不出话来。的确正如司马防所说,窦氏这十余年来虽然有人在西宫,还有人是大将军的正妻,但窦氏本身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窦氏的上一代家主,曾经的大将军窦武在隐退之后只是和名士交流,醉心于编撰书籍。而自己,太皇太后的亲弟弟,大将军魏聪的小舅子,按照过往的惯例,九卿之一,乃至车骑将军这类要位早就应该当上了,而现在呢?也就当过一任两千石,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