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做了很多呀!」
「是呀!但比起我的能力来,还不够,远远不够!」魏聪笑了笑:「我只有一个人,时间太有限了,就好像有鞭子在后面抽打,催促我。在死前多留下一点给后世!」
「父亲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给我找了那么多老师吗?」魏羽问道。
「是的!」魏聪点了点头:「你知道吗?蒯胜不能继续出任司隶校尉了,我现在却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来接替他。这个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是我的剑和盾。如果落在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手里,那就太危险了!」
「父亲您手下不是有很多人才吗?他们难道对您不忠诚吗?」魏羽问道。
「他们对我忠诚,但对我的事业就未必忠诚了!」魏聪叹了口气:「而仅仅对我这个人忠诚是不够的!」
魏羽茫然的点了点头,以他此时的头脑,还无法理解魏聪话里的蕴藏的意思。魏聪叹息了一会,笑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了,我毕竟也才四十多,以天下人来看还很年轻。再坚持十年,你们几个就成长起来了,还是自己的孩子用的放心呀!至少不会把我的墓给掘了。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那个水贼?」
「这——,功课著实是太忙了!」魏羽苦笑道:「估计还要过一段时间!」
「嗯!」魏聪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我听说你在揭阳当县尉,想必也有所见闻,你有什么感想?」
魏羽思忖了片刻,答道:「以孩儿所见,大汉的百姓著实是太辛苦了!耕耘劳役,砍柴烧炭,终年难得一休,便是五口百亩之家,一年所得也不过谷百石,布帛十余匹,去掉租税口赋,衣食供养,婚丧嫁娶,迎来送往,丰年也不过是刚刚够,稍有不顺便要借贷度日。这还是交州揭阳,我听说中原很多地方还不如。
而孩儿身上一件衣衫,便可抵中户一年所得,如此这般,细思极恐!」
「嗯!你有这个念头,便已经胜过绝大部分人了!」魏聪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是我魏聪的儿子,生来就是锦衣玉食,就怕你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那就要出大问题的。周人为何能灭商之后有八百年天下,就是有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心态。高处不胜寒,这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