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就把自己和母亲忘了吧?他此番叫自己去阳,肯定是有别的事情。
魏羽就是怀著这种忐忑的心情回到番禺的,进城后的第一件事是前往太守府一一身为揭阳县尉,和所有当时的官吏一样,魏羽必须先完成卸职的一切交接庶务,然后才有空回到自己的家—一也就是当初魏聪在番禺城外的那处庄园,由于这些年城市的发展,那处庄园现在已经属于整个城区的一部分。
「公子,是不是我们走错了,上次我们回来的时候这里的路好像不是这样吧?」随从看著四周陌生的街道,问道。
「你走错!」魏羽笑道:「是番禺发展的太快了,这周边已经是城区的一部分了,所以改建很多,我们好几年没回来了,当然觉得陌生!你看这些房子,我记得小时候这里都是荒草地和田地呢!」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还怀疑是我脑子出问题了!哈哈哈!」随从大笑起来:「不过这周边也太热闹了,会不会妨碍园子里的清净,干脆和太守说一声,把周边房子拆掉,赶得远一点!」
「休得胡言,这每栋房子都是一家小民半生心血所聚,岂能一句话就毁了几十家小民的家?」魏羽喝道:「母亲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侵害小民之人,你这话要让母亲听到,高低是要吃苦头的!」
那随从吓了一跳,赶忙拜谢。一行人进了庄子,魏羽轻车熟路的穿过外宅,进了后院,便听到院内母亲熟悉的声音:「你们两个去庄外路口等候吧!算来羽儿若是一路顺利的话,今天变能到,要不然就是明日——」魏羽心中激动,推开院门,三步并作两步上得堂来,跪在当中那妇人膝前:「阿娘,孩儿回来了!」
阿荆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双手禁不住颤抖起来:「好,好,回来就好!阿羽,你长高了!」
「羽哥你高了好多,我都认不出你了!」
「我是阿成呀,羽哥你还认得出我吗?」
旁边一对少男少女急道,他们都是魏羽的同父异母弟妹,生母乃是与阿荆一同侍奉魏聪的那几个舞姬。年龄稍大一点的叫魏成,年龄较小的那个叫魏芮。两人虽然与魏羽并非一个母亲所出,但自小一同长大,情感也干分深厚。
「阿成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