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聪更是乘机吃掉了交州,还举兵打进阳,当上了大将军。满朝上下对这等民间宗教早已戒备到了极点,若是自家里真的掺和到了这件事里,就算魏聪真的想救自己,也恐怕没那么容易。
「蒯校尉,我们曹家世食汉禄,祖父更是侍奉五世,素来谨慎小心,若是当真知道这太平道乃是蛾贼首领的邪道,那早就向官府告发了。还请蒯校尉明察!」
「这自然是要明察的!」蒯胜冷哼了一声:「我也不瞒你,你前脚到雒阳,关于你来阳的消息后脚就送到我这里来了,若非是看在大将军当初的那点情分上,你半道上就被我的人拿下了,怎么会容你来雒阳!」
「多谢蒯校尉!」曹操刚刚谢过,突然觉得不对,惊问道:「您这么说,难道说我在故乡的族人已经一」
「不错!」蒯胜点了点头:「按照已有的情报,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沛国曹氏、丁氏、宋氏等几家已经与此案牵涉甚多。之所以一直没有拿下,就是因为想要静观其变,好将其枝党尽数消灭。曹公子你来雒阳也好,免得误伤,不好向大将军交待!」
曹操听到这里,只觉得浑身如落冰窟之中,蒯胜的意思很明白,曹氏一族已经是脱不了干系了,与曹氏相近的几个家族也是如此,比如丁氏世代与曹家联姻,历史上曹操的妻子就是丁氏。自己最好的情况也就是保全一人的性命,可是这又有什么用?
蒯胜看了看曹操瘫软在地的样子,对一旁的小吏道:「给曹公子换个干净的地方,每日的饮食莫要慢待了,要好生照顾!」
「喏!」
正当曹操被软禁在司隶校尉府的这段时间,雒阳的人们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数年前起事的蛾贼余党死灰复燃,竟然又在淮泗之间重新传教,发展势力,试图东山再起。更可怕的是,参与其中的除去那些一无所有的底层贫民之外,居然还有沛国为中心的周围七八个郡国的士人家族,其中甚至包括前大长秋之子,费亭侯曹嵩的沛国曹氏。
这个可怕的消息顿时在雒阳掀起了一番轩然大波,须知沛国曹氏虽然在士人团体中的地位并不高,但其家族首领在数十年时间一直位于帝国的权力中枢,所累积的人脉和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