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风浪很小,船只没有起伏,就像一路而来的征途。沿途的土著酋邦驯服的让开道路,送上补给和民夫,甚至还有派出士兵随同「勤王」的。按照某种宗教的传统,从理论上讲,扶南王是南至湄公河口、北至于北方山区,东至长山山脉,西至大海这片广袤土地的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虽然按照古代东南亚的政治传统,这种最高宗主权能带来的实际影响力其实很有限,但这并不妨碍这些土著城邦在确定汉帝国下场的情况下,锦上添花的显示忠诚。
「将军,有人求见!」夏育进门禀告道。
「又是哪个特角旮旯的酋长吗?不见!」段颎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张从魏聪在交州建立的图书馆得来的地图上,以当时的标准来看,这地图的准确性和信息量都有点太超模了,就是看起来有些费劲。段颎一直没搞清楚大将军是从哪里得来这些地图的,若是自己手绘的话,那耗用的人力物力也太惊人了,由此看来这位大将军还真是所谋深远呀!
「不,是朝廷的使臣!」夏育道。
「朝廷的使臣?」段颎惊讶的抬起头:「这个地方?从哪来来的?」
「从句町人那儿来的!」夏育的脸上也满是诧异:「使臣自称是奉朝廷之命出使句町国的,他姓应名奉字世叔,说有要事禀告您!」
「应奉应世叔?」段颎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他点了点头:「你带他进来!」
「喏!
「把这些撤走!」段颎指了指几案上吃了一半的早餐,又将地图小心的卷起,放入几案下面的鹿皮口袋里。
「应奉拜见段长史!」应奉走进屋来,便向段颖躬身行礼。段颖摆了摆手:「坐下说话,久闻君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凡!不知今日来访,所为何事呀?」
应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片竹简,双手递了过去:「长史请先看看这个一」
「喏!」
「把这些撤走!」段疑指了指几案上吃了一半的早餐,又将地图小心的卷起,放入几案下面的鹿皮口袋里。
「应奉拜见段长史!」应奉走进屋来,便向段疑躬身行礼。段颖摆了摆手:「坐下说话,久闻君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凡!不知今日来访,所为何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