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妇孺老人,他们何辜?就为了你们几句胡话祸从天降?
再说你们说代汉者当涂高,难道是说我魏聪篡夺大汉是天命?太年轻,太糊涂了!来人,把他们几个送回师长那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师长,好好的教训几句。大好的青春时光,应该花在学习,花在对国家,对朝廷更有利的事情上,如果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酿成大祸,就后悔莫及了!”
无论是那几个青年还是旁边的护卫都被魏聪这番话说的呆住了,片刻后那将其拿来的护卫小心问道:“大将军,您这是要放他们走?”
“当然啦!你没听清吗?”魏聪突然暴怒起来。
“喏,喏!”那护卫被吓住了,赶忙应道:“快,快放人!”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魏聪变得沉默而又沮丧,他当然知道那几个青年大学生背后还有人,但他没有追查下去,找出幕后元凶绳之以法的兴趣。原因很简单,追查这一行为本身就是在扩大这件事情的影响,就好像一个浑身污泥的人在用力甩动身体,这只会弄脏更多的地方。
光雒阳城里的太学生就有几万人,自己难道能把这些太学生都抓进监狱?且不说做不做得到,光是这么做在政治上就是自杀了。桓灵二帝身为天子在党锢之祸后都声名狼藉,何况自己不过是个大将军。
回到家,刚刚下马车,魏聪就低声道:“准备热水,再把那个按摩的妇人叫来,我脖子僵硬的很!”
“喏!”
身心俱疲的魏聪径直回到书房,婢女们已经将热水和木桶准备好了,他脱去衣衫,迈入木桶。让热水漫过身体,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简直是太舒服了,这才是一个人应该过的日子。
“家主,是就这么给您按,还是擦干了身体,出来按?”按摩妇人熟悉的声音传来。
“让我再泡一会儿,出汤桶擦干了再躺在锦榻上按!”魏聪道。
“喏!”
婢女们小心的不断将热水倒入木桶中,以确保桶中的水保持合适的温度。魏聪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背靠着桶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在松弛和休憩。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两旁的婢女赶忙上前替他擦干身体,然后扶着他趴在锦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