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气,待会还请诸位品尝。”
片刻之后,奴仆便取了酒来,程度令给众人一一斟满了。段煨第一个举杯:“来,来,今日我等便尝尝交州的酒,看看与我们凉州的酒有什么不同!”
“对,对!”
众人纷纷举杯,痛饮起来,只见这酒水入口之后,顿时口中生出津液,从头到脚透凉,原本的暑气顿时去了,不由得纷纷叫好。程度见众人喜欢,便令人再取些来,笑道:“这椰浆酒乃是本地的土酒,口淡得很,诸位可以放心饮用,便是过量了,睡上一会便好,也不会头疼!请,请——”
段颎这些随从基本都是百战之士,十个倒有七八个好酒的,只是平日里有军律限制,不敢贪杯。可今天看是段煨开口要酒喝,显然是段颎默许的,都放开胸怀痛饮起来。这酒又如程度说的那样爽口得很,便再无半点顾忌,放开胸怀痛饮起来。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了四五分酒意,嗓门也打了起来。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旋即传来一片欢呼声。段颎起身看过去,原来是一条刚刚造好的单桅帆桨船沿着涂满油脂的滑道,被推入水中,激起了满天的浪花。四周的船工纷纷爬上船来,开始舾装。灼热的阳光照在船帆和船体的金属配件上,就好像一个刚刚披上甲胄的少年武士,准备踏上战场一般。
“灼灼烈日兮,耀碧空宇无涯!”段颎叹道。
“兄长,你刚刚说什么?”满脸酒气的段煨莫名其妙的看着兄长,显然他根本没听清刚刚兄长说的什么。
“没什么,随口的闲话罢了!”段颎叹了口气,对程度道:“程都尉,这船厂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我们回番禺吧!”
回程路上,段颎特别的沉默,即便是段煨,也感觉到了兄长的变化。默然站在一旁,不敢多言。船靠岸之后,段颎上了马车,道:“我有些事情想和孔公相商议,还请通传一声!”
“喏!”
当天傍晚,段颎就被邀请来到孔圭的宅邸,那是一处临近山麓的别墅。房屋并不大,只有两重院落,不过后花园打理十分精致。孔圭很喜欢和自己的学生在后花园散步讲学,讲习经术。当段颎抵达时,看到孔圭站在门前,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段颎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