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己有,真是无耻之尤!”
“可窦游平以寒素自首,行事素有德行,当初党人之祸时,还与天子面争,救得多人,怎么现在会这样呢?”
“窦游平过往不过是矫饰以欺天下,登上大将军之位后,便原形毕露了。”
“若是如此,当真可惜呀”
窦玄站在那儿,只觉得自己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袒露在众人面前,羞愧欲死,他正想掩面逃走,却听到钱文低声道:“公子请稍待,我已经派人召集兵马上岛了!”
“上岛?上岛作甚?”窦玄还有些莫名其妙。
“自然是将这些乱党尽数擒拿!”钱文低声道:“公子请放心,这个岛并不大,也就一两里见方,待会上岸了,一个也逃不掉!”
“尽数擒拿?”窦玄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了,赶忙道:“这怎么可以,这些都是汝颍名士,有不少人都是当初的党人,若是拿了他们,岂不是坐实了他们先前说的话?那伯父半生清誉岂不是毁于一旦!”
“你看看这些人的嘴巴,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他们就会放过了你?”钱文冷笑道:“再说公子你可别忘了你的汝南追捕使的身份,我敢打赌,这些人肯定和当初鹿谷那群乱党有关系,千万不能放过!”
正说话间,水面上传来一声响亮的声响,正是鸣镝声。钱文大喜:“总算上岸了!快放鸣镝,让他们动手!”
“喏!”身后的护卫赶忙张弓朝天射出一箭,尖锐的声响划破空气,响彻小岛的上空。旋即外间便传来阵阵鼓号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劭此时也坐不稳了,他从几案后站起身来,喝道:“快,快去看看!”
“不用看了!”钱文上前一步,横刀将窦玄护在身后:“窦公子此番来汝南是受大将军府之令,为汝南追捕使,缉拿盗贼逆反之人。我怀疑你们当中有人与逆贼勾结,都不许动,不然一律视为贼人,格杀勿论!”
钱文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护卫便如狼似虎冲了上来,或引满强弓,或拔刀持矛,齐声叱呵:“站在原地不许动,否则格杀勿论!”
那些士人虽然人多,也带了不少仆役,但哪里见过这等百战之士,顿时被吓住了。只过了片刻功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