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去交州!”
“你确定?”魏聪微微一笑,手中拿着那地图:“那边可是有瘴气,卑湿热气,人去了就要死的!”
“凉州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段颎从魏聪手中拿过地图,冷哼了一声:“只当是被流放三年就是了!三万户是吗?赌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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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禺,码头,秦氏客栈大堂。
五月份的番禺,天气已经颇有几分暑气了,太阳才刚刚爬过外间路旁的树梢,就晒得人头疼。往来的行人都戴着草帽兜里,便是神气的士人,也多半带着白色的纱帽,以阻挡太阳的灼热。
客栈的伙计完成了开门的洒扫,吃了早饭,都乘着外来的班船还没有靠岸的空隙,纷纷躲在阴凉处歇息。当值的掌柜也只当做没看见,他也知道从巳时两刻第一班船抵达开始,直到天黑为止,从各地水路来的求宿商旅客人就络绎不绝,店里的伙计也好,掌柜也罢,都会忙的脚不沾地,就连吃饭大小便都要轮流去,所以掌柜也懒得管这么多了。
叮叮当当!
外间传来一阵铃铛声,一个粗硬的嗓子喊道:“秦氏客栈有邮件,快来拿!”
“来了,来了!”掌柜的应了一声,对正在柜台旁小几上打盹的伙计喝道:“没眼力的东西,还不快去拿邮件,这种事还要我叫?”
“喏!”那伙计应了一声,便揉着眼睛出门去了,片刻后他回来提着一个方竹篓,放在柜台上:“掌柜的,有啥有趣消息,您念给我们听听?”
“你还要我念?”掌柜的一边把竹篓里的邮件拿出来,查看里面的落款,好分别送到对应的租客,一边笑道:“每天大堂上南来北往的客人那么多,有啥你不知道的?”
“嘿嘿,那些也不一定都是真的!”伙计笑道:“前两天我就听一个昆仑奴客人说,他们那儿贵人死了尸体都要用火烧,奴隶下贱之人才埋在土里,您说这怎么可能?”
“这还真不一定!”掌柜的一边将邮件分开,一边随口道:“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人家都千里万里之外,死后的规矩和我们大汉不一样也不奇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