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长叹了一声:“袁本初死了,难怪袁公如此悲痛。这魏聪好生心狠手辣,连这等事都敢做,就不怕天下人指责吗?”
“以当时的情况,很难说得清是魏聪派人杀的,还是在追击过程中无意杀的。不过这都无所谓了。他既然连这等事都敢做,杀一个袁本初又算的什么!”窦武叹了口气:“天子亲政之事,太后以为如何?”
“既然大将军也这般说,那就如此吧!”窦太后叹了口气:“我岂是贪恋权势之人,只是天子受窦氏如此大恩,却恩将仇报,要灭我家门,真不知生的何等心肠!”
窦武见女儿松了口,才放下心来,道:“事已至此,多言无益,还是先面见天子吧!”
“也好,来人,准备车架,去德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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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太后上了车驾,在窦武的陪同下,穿过隔离两宫围墙的小门,进入天子所在的南宫。窦武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间传来的马蹄声,侍卫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远处是重重叠叠的宫殿,窦武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愤懑,是我选择了你,把你从区区一个解渎亭侯抬举到了天子之位,而你就这么报答我吗?天子无德呀!
“太后,大将军驾到!”
随着阉人特有的尖利通传声响起,刘宏有些惊惶的站起身来。他已经知道了魏聪等人起事的消息,但欣喜之余,他还是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感到惶恐不安,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在窦氏的手中。
“孩儿拜见太后!”刘宏恭谨的向窦太后行礼,然后向一旁的窦武点了点头:“大将军也来了!”
“臣是陪同太后来的!”多年的修养让窦武在激愤之余,还能对天子保持正常的礼仪:“魏聪、冯绲、张宏三人自称奉陛下手诏,要灭我窦氏,拥立天子亲政,这件事天子您应该知道吧?”
“听说了!”刘宏露出了激愤之色:“这三人悖乱之极,寡人能有今日,都是多亏了太后和大将军。太后与大将军对寡人有再造之恩,寡人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做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大将军请放心,寡人立刻起草诏书,申叱这三人,并宣布他们手中的诏书乃是伪造,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