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丈夫。当初项王欲烹高皇帝之父以胁高皇帝退兵,高皇帝言你我为结义兄弟,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杯羹,后诛杀彭越,韩信,不可谓不毒。冯公你在这方面比他可差远了!”
“好吧,我的确远不及他!”冯绲苦笑起来:“听你这么说,是力主和答应魏聪了?”
“不错!功莫大于救驾!当初单超、徐璜、具瑗、左悺、唐衡五人为天子诛杀梁冀,以阉人之身皆受封为县侯。单超为新丰侯,邑两万户,赐钱一千五百万;封徐璜为武原侯,邑一万五千户,赐钱一千五百万;封具瑗为东武阳侯,邑一万五千户,赐钱一千五百万;左悺封上蔡侯,邑一万三千户,赐钱一千三百万;唐衡封汝阳侯,邑一万三千户,赐钱一千三百万。冯公您和张奂为朝廷征战了几十年,勋功无数,可有尺寸之封,传于子孙?而现在就有一个最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何去何从,您可自决!”
冯绲默然良久,他闭上眼睛,两个太阳穴在剧烈跳动:“那如果失败呢?”
“冯公,撇除个人的好恶,您觉得魏聪是良将吗?”
“自然是良将!”冯绲回答的很快。
“很好,那雒阳城中可还有可以与您和魏聪匹敌的将领!其留下的守兵可能与您和魏聪麾下兵相抗?”
“没有,不能!”
“既然是这样,那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说到底,这种事情还是要兵戎相见,只要能打赢,所有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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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刚亮,魏聪就得到了回信——冯绲的亲笔书信,信的末尾还盖有车骑将军印。没有什么能比这个可靠的保证了。魏聪十分高兴的将信笺给董重。
“董公子请看,此事已经有了五成胜算了!”
“只有五成?”董重的右手哆嗦了一下。
“已经不少了!”魏聪笑道:“当初我南下取交州,和征讨林邑人的之前,胜算只怕还不到五成。用兵打仗,能有个四五成就可以动手了,自己的努力还能再加个两三成,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那,那为何不能等到把握再高一些呢?”董重问道。
“因为敌人不是傻子!你能看出七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