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只见外间果然有两行卫士,一个个甲仗齐全。他登上马车,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只见两边的铁甲卫士夹道而行,不由得松了口气:“聂公子,你今年贵庚!”
“小人今年十七!”聂生道:“小人当不起公子二字,您叫我阿生即可!”
“你才十七?”董重惊讶的看了看聂生魁伟的身材:“那,那像外间这等勇士,魏侯手下有多少?”
“数不胜数!”
“数不胜数?”董重舔了舔嘴唇:“这怎么可能?能够充当魏侯身边护卫的,岂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
“义父身边的护卫当然是有数的,但能充当之人却数不胜数!”聂生道:“死一人,既有一人填补,岂能胜数!”
“嗯!”董重点了点头,他发现自己恐怕从对方口中得不到什么想要的东西,正想着应该如何改变话题时,马车晃动了一下,停住了。
“您请下车,我们到了!”聂生道。
当董重走下马车时,魏聪亲自走下台阶,前来迎接:“公子您能亲临,真是太让人高兴了!欢迎,欢迎!”
“董重拜见魏侯!”董重撩起长袍的前襟,试图下跪行礼。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天子的使臣,只不过是区区议郎,自然要对已经封侯,左中郎将的魏聪行礼。
“公子不必多礼!”魏聪上前一步,将其扶起:“今日公子助我甚多,魏某铭记在心!外间风寒,我们里面说话!”
火盆里,炉火噼啪作响,几案旁的香炉散发出着好闻的香气,几案上摆放着几只金银器皿,里面盛放着各种坚果果干。在几案旁站着一个貌美的坤道,正笑吟吟的看着董重。
魏聪笑着指了指董重,对那道姑道:“再过几年,这位公子就是朝中大将军,你可怠慢不得!”
“魏侯说的哪里话!”董重吃了一惊,正要矢口否认。魏聪却按住他的手臂:“公子你莫急,这位道长精于相面,你若不信,可以让她替你相面一次便是!”
“相面?”
“不错!”魏聪笑了笑:“卢道长,劳烦你了!”
“魏侯吩咐,哪里敢说劳烦!”卢萍走到董重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问道:“汝家后院可是有两棵百余年的柳树?其中一棵还被雷劈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