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二贼渡江打下江东之前,就要赶回去!估计路途赶的很!」
「无妨!」孙坚笑道:「若是带兵回去,怎么也要不少时日,但眼下只要我人回去就可以了,明日挑选二十人,你我连夜向南,于寿春渡淮,然后往庐江,渡江,赶往丹阳即可!多则五六日,少则三四日便到,余部便劳烦他人带回即可!」
「也好!」刘备点了点头。眼下事情的关键是孙坚这个人活著赶回去,而非那两三百人,他正准备起身出外边准备动身的事情,突然听到孙坚叹了口气:「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渡江北上时,途径广陵时,那刘表还帮了我们一个忙。现在他却成了反贼,与我们分持两端,真是想不到呀!」
「是呀!」刘备也叹了口气:「其实臧洪的名声我也听说过,当初若非有期限在身,我途径广陵也是要登门拜访一番的!」
「其实何止这两人,先前举事的王匡、孔融、刘繇也都是一方名士!」孙坚笑道:「所以这次与以往不同,过往举事的要么是穷苦不堪的流民,要么是茹毛饮血的蛮子,再就是以邪说惑民的妖人。唯有这次,举事的是名满天下的士人,当真是奇怪也哉!」
刘备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问道:「那孙兄以为如何呢?」
「我?」孙坚闻言一愣:「还能如何,自然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啦!天子诏命在此,无论是谁,在王师面前都要化为齑粉!」
「我的意思是,那些士人说的起兵理由!」刘备低声道。
「玄德你说的该不会是那天子密诏」吧?」孙坚笑了起来:「你这么聪明的人,也会信这种鬼话?」
「可当初你也见到了,刘表难道不是聪明人?」刘备问道:「他自己少年得志,仕途前途无量,若是子虚乌有之事,他又何必举事谋反呢?」
「这——」孙坚被问住了,他默然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无论这密诏之事是真是假,这些人都不可能击败魏大将军。这一点你知道,我也知道。」
「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吗?」刘备问道。
「玄德你是什么意思?你糊涂了吗?」孙坚有些恼怒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这不是显而易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