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娘哎……”
前排的老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那十个脸不红气不喘的虎贲卫,嘴唇都在发抖。
“这……这还是人吗?那石头得多沉啊,十个人就给拔起来了?”
“我瞅着这玩意怕是比运河边龙王庙里的龙王像都要重些吧。”
“这可是王爷手底下的天兵天将!你以为跟北边那些抓来凑数的病鬼一样?”
在十万百姓敬畏的惊叹声中,十名虎贲力士踩着整齐的步伐,一步一个脚印,将那座巨大的青石碑稳稳地安放在了祭台正中央的白玉基座上。
“哗啦。”
王猛走上前,一把扯下盖在上面的黄绫。
阳光照在碑面上,那似虫非虫、似鸟非鸟的古怪篆文,在幽冷的青石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仿佛活过来一般。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他们根本看不懂的文字。
“让开,让开。”
就在这时,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一个身穿八卦道袍的老道士,骑着一头青牛,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老道士看着少说也有一百多岁了。须发皆白,长长的寿眉垂在胸前。他手里拿着一柄拂尘,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剑,脸上却透着超然物外的红光。
这便是在江南道一带,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紫云山千鹤道长。
“真的是老神仙!”
“千鹤道长下山了!大家快让道!”
百姓们看到这道身影,眼里的敬畏甚至比看到虎贲卫还要浓烈几分。在封建时代,这种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道门真人,在底层百姓心里的分量,往往比圣旨还要重。
“我太爷爷活着的时候,就听过千鹤老神仙的名号。说他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
“那可不!去年越州干旱,老神仙在山上设坛求雨,第二天就下了三天三夜的透雨!这是真有道行的活神仙!”
听着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坐在台上的苏寒端起茶盖,轻轻撇去浮沫,遮住了眼底的一抹玩味。
什么紫云山,什么一百多岁。
这“千鹤道长”,不过是他在系统抽奖里,随手抽出来的二星“风水方士”。论治国打仗,他连给王猛提鞋都不配;但在装神弄鬼、愚弄百姓这方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