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你元神修为的量」,而是将你已有的神识进一步的淬炼,让膨胀虚浮,去除杂质,压制紧密。」
占粒深吸了口气,再次塔头看陈言:「此法,可以教我么?」
陈言挑了挑眉毛:「虽然不是什么功法,只是小道而已————但,你拿什么换?」
占粒愣了一下:「我有丹药法器————」
陈言笑了:「你见过石炉和金刀两位大师在帮我制药和炼制法器了,你能拿出比这两位更好的东西?」
占粒呆了一呆:「我还有功法————」
不过说了几个字,她自己就闭上了嘴巴。
她所会的鬼族的功法也好,法术也罢,哪里能吸引眼前这位?
连剑主大人都对他那么亲近,他更是和老祖有不为人知的亲密渊源。
他若是想学什么,哪里需要通过自己想到这里,占粒心中纠结了一下,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暗中咬了咬牙,红著脸,抬起手来,就轻轻解开了自己脖子下胸前的一粒纽扣。
「哎?哎?哎!你干什么?」
陈言愣了一下后,立刻叫道:「不是!你停下!停下!」
占粒面红耳赤,抬著眼皮看陈言,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羞涩,以及委屈和不甘:「我————除此之外,我没别的东西可以给你了。」
陈言一扬手,把身边放在榻上的一张毯子扔了过去,正盖在了占粒的脑袋上。
占粒手忙脚乱的摘下毯子,就听见陈言冷冷问道:「你是想,重修?」
占粒脸色一凝,但随后还是郑重点了下头:「不错,我————我修为虚浮,根基不稳,从一开始路子就走的不好。我师尊当年为了让我快速上位,用外力助我飞速晋级。
若是我不下此决心,恐怕此生也就止步于此了。」
「所以你不甘心?」
「自然不甘!」占粒目光凛然,咬牙道:「我本也有求道之心,毅力和野心我都不缺。
昔年的事情,是我心中想错了,贪图眼前的捷径,我————」
陈言盯著占粒的脸,认真的瞅了一会儿,缓缓掏出一张玉简。
「这里面记载了磨刀」之法,只是一个小技巧,算不得什么隐秘的功法,传你也无妨。」
占粒大喜,接过后,陈言却道:「不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