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雷之下,被心魔所慑,险些身死道消。
幸得老祖伸手搭救,才保下我一条性命,我不得不兵解,抛弃了肉身,转为灵鬼继续修行,可为心魔难消,终究道途断绝。
老祖怜惜我不易,以无上法力,斩我心魔。
你见到的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东海,其实是————当年老祖为我斩下的心魔,后来化为人形。」
东海的心魔?
「那心魔是我生平所有的欲恶贪妄之年所凝,当初斩下心魔,老祖留了他一命。
只因为那是我的心魔,将来我修行若有成,想跟进一步,就须得我自己亲手去斩杀磨灭他才好。故而一直留了他性命。」
东海说到这里,对陈言拱手道:「你所言之事对我甚是重要,那心魔与我还有大用,既然知道他被顾家的人带走了,那么就有了他的下落。
你给我这个消息,可要什么回报?」
陈言摇头:「已经得前辈照拂不少,不敢再求回报。」
他和东海心知肚明,说的是东海当初帮陈言度过七日死劫的事情。
不过东海却笑道:「既然你不说,那么————让占粒过来服侍你可好?」
陈言顿时翻了个白眼。
原来是你安排的!
「好了,提起这件事情,不过是满足我心中一个好奇心罢了,前辈既然做出了解答,那么在下也算是解除了心中一个疑惑。」
陈言随后对东海郑重拱手一礼,转身进入了圆形的大门。
随著他走进后,大门才缓缓落下合上,再无声息。随后,这座圆形石楼隐隐有法力波动,居然将楼宇内外的音讯隔绝!
东海立在门外,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负者双手,凝视著大门,若有所思的样子。
片刻后,东海微微一侧头,听见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就看见那位黑木部的洞女占粒,已经快步奔走而来,来到东海面前,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东海眯著眼睛:「洞女所来为何?」
占粒鬓发散乱,面色苍白,甚至就连身上的那件华贵的鬼族衣衫都沾染了不少尘土,抬起投来看著东海,用力咬了咬牙,沉声道:「洞女占粒,前来领罪!」
东海笑了:「你有何罪?」
「剑主出手,便以雷霆之势,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