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那位见过的钱长老面色阴沉的站在那儿,双手负在身后。
眼看两名弟子扛着东海过来,钱长老看了一眼后,冷哼一声:“抬到禁房内关押。”
随后,他看向被赵无忌领来的陈言,面色稍微平和了三分。
“见过钱长老。”陈言拱手行礼。
钱长老淡淡道:“前些日子初见你还是外人,现在也是穿上了宗门外门弟子的袍服了——既然是外门弟子,就不必那么客气了。”
说完,他故意顿了顿:“听人报来说,贼子是在你院子里被你抓住的?”
“正是。”陈言语气堂堂正正:“弟子侥幸发现他的行踪,一番斗法将他拿下——院子里还有我跟他交手留下的痕迹。”
钱长老点点头,引陈言进了大厅后,就如同上次来这里一样,召唤出那可以自动书写的毛笔纸张来。
陈言也很干脆,将自己和东海打斗的过程大体说了一下,毫无保留。
钱长老听了,眉头一挑:“你说,他曾经以重利引诱你,让你放过他?你拒绝了?”
“也不算拒绝,弟子从他手里也坑到了些好处。”陈言坦坦荡荡:“之前货船被截杀,坠落在山林里的那次,我在林中就遭遇过他,和他交过手——这人身怀替身傀儡,弟子对这个法器很有兴趣。
所以……抓住他后,就故意假装卖个破绽,以放他逃走为由头,从他手里骗到了关于这件法器的制作之法。”
钱长老面色不变,只是盯着陈言:“你做这种事情,对我还不隐瞒,直言相告,难道不怕被宗门规矩惩罚?”
“在不背叛宗门,不坏大事的前提下,若有机会获利,那自然要谋取些好处——这乃是自己的心魔啊。
弟子身为天魔阴阳合欢宗弟子,自当直面心魔!”
钱长老面色古怪,但终于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左右你不曾误事,人也是你抓住了,那么做点符合自己心魔的小事,也无伤大雅。但你切记,心魔可直面,但更不可违背天理。”
“明白!融合,平衡!”陈言客客气气的陪笑。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果然宗门不会追究这种事情。
随后,陈言又把自己在西台城的时候就曾经和东海为邻,到顾家货船上再次相遇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