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
根本没暗示他什么!
算了,反正打算跟他说清楚,陈今懒得计较了。
她正色道,“这几天的行程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别乱来。”
陆泽从喉咙里哼了一声,很不满意她的说法。
什么叫乱来?
合着跟秦非墨就是光明正大。
跟他就是见不得光是吧?
也是,他算什么呢?
陈今这会儿只想着解决问题,根本没想那么多,所以语气很冷静。
甚至连表情都是平静的,冷漠的。
“我不希望再发生刚刚那种事情。”
陆泽眯眼,“所以你是在跟我划清界限吗?”
陈今心里怔了一下。
最后又点了头,“你说是就是。”
正好这几天她也冷静下来了,正面审视过自己和陆泽之间的关系。
不合适。
他是海王,身边不缺女人。
而她刚刚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对男人祛魅了。
之前的阴差阳错,就当是南柯一梦。
梦醒了,一切就该结束了。
陆泽撑在树干上的手没动,脸上的笑意却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看着她,没说话。
气势逼人。
“陆泽。”陈今顿了顿才开口,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你能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能做到吗?”陆泽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听不出情绪。
“我能。”陈今说得很干脆。
只是目光却不敢直视他,只落在他下巴的位置,胸口微微起伏。
陆泽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目光沉得像是要把她钉穿。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笑,也不是带着痞气的笑,而是一种很轻的、近乎自嘲的笑。
嘴角只扯了一下,转瞬就收了。
“行。”
他就说了这一个字。
声音很平,平得不像他。
没有不甘,没有追问。
甚至连失望都藏得很深,深到如果不仔细听,会以为他根本不在乎。
他终于退开。
也没再看陈今,转身大步离去。
陈今无力的靠在树干上,缓了好一会儿。
直到秦非墨寻来,她才调整好心态。
“你离开得太久,裴吉太太问你好几次了。”秦非墨和她说。
挺公事公办的。
陈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