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他出了审讯室,来到牛部长的办公室里,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李爱国感觉到这女人挺虎的。
“最近咱们街区发现了有人私下里倒卖煤油的事情,并且这些煤油很可能跟一个案子有关联,你们现在马上按照名单挨家挨户调查。”
李爱国离开办公室后,跟负责调查周家情况的队员也回来了。
“你故意的吧。”
吃完晚饭后,拎了五包方便面跟一些水果,他带着陈雪茹来到了王主任家里面。
张刚这才放下心来,又拿起电话,拨了好几个电话。
“领导啊,我媳妇儿是冤枉的啊!我给您跪下了,您赶紧放了我媳妇儿吧。”
唯独聋老太太家有点不对劲,她家里的煤油灯已经有两年没用了,却拿不出煤油票。”
李爱国:“.”
那队员还捏着嗓子,翘着兰花指,原样复述了大婶的话。
“虎鞭!”
李代表是个好人啊。
“你小子就是嘴甜,雪茹,老实告诉姨,当初你是不是被爱国骗到手里的?”
“你这小猴子,是不是找打。”王主任佯装生气。
目光扫过报纸,李爱国毫不在意的接过,嘻嘻笑道:“姨,等酒做好了,我给王叔邮寄一瓶。”
办公室内一片混乱。
“爱国,这是你叔叔从南方捎回来的,我一个女人也没有用,你带回去吧。”
看到李爱国走过来,张钢柱汇报了情况。
李爱国暗暗笑了笑,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
刘副厂长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冤枉的,压根不清楚放火的事情。
李爱国刚起床,就来到了街道办,从王主任那里拿到了南铜锣巷街区的名单。
手持棍子,在街区里巡逻,保护街坊邻居的生命财产安全,可比在街头上胡混有份儿多了。
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确实用过一阵子煤油灯。
天边的火烧云烧得正美。
刘财务的丈夫名为周壮。
凡是做过的事情,必然会留下痕迹。
要是一家一家走访,那就太过困难了。
“那多谢您嘞。”
“老总.不.同志,你们这是干啥呢!”
“是!”
李爱国也没有坐享其成。
“牛部长,爱国,我看咱们应该对他们动点手段。”
闲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