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跳,可温禾却知道秦琼是在调笑。
李世民最清楚他的性子,断不会因这点小事怪罪。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前些日子忙著飞鱼卫和筒车的事,倒是疏忽了营里的差事,还望翼国公恕罪。」
「恕什么罪!」
秦琼摆了摆手,眼中笑意藏都藏不住。
「陛下若是怪罪,某帮你担著就是了,不过今日既然来了,可得好好看看我左武卫的操练。」
说著便起身,伸手拍了拍温禾的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换做程知节或尉迟恭,怕是要拍得人散架了。
「走,我亲自带你去校场瞧瞧!」
「那就有劳翼国公了。」
温禾连忙起身,蒋立和李义府也跟著站起。秦琼朗声一笑。
「你这说的哪里话!你是左武卫行军长史,这里便是你的家,客气什么!」
站在一旁的蒋立心中惊骇不已,他虽知温禾深得陛下器重,却没料到竟和翼国公这般熟络,言谈间全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他悄悄松了口气。
有翼国公这层关系,今日的巡查定然顺风顺水。
李义府也暗自咋舌,愈发觉得跟著温禾能接触到常人难及的人脉。
秦琼领著三人出了中军大帐,往营内最大的校场走去。
刚靠近校场,震天的喊杀声便扑面而来,只见校场上分成两队士兵演练对阵。
一队持长枪列「鱼鳞阵」,枪尖如林直指前方。
另一队挥横刀组成「横刀阵」,刀锋劈砍间带著破风之声,阵型转换间丝毫不乱,连脚步声都踩得齐齐整整。
秦琼指著校场中央手持令旗的校尉介绍道。
「那是我麾下校尉宋耀,跟著我征战多年,不仅枪法精湛,布阵更是有章法,而且啊,他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见我?」
温禾一愣,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秦琼却不解释,只是冲著宋耀招了招手。宋耀瞥见秦琼,连忙挥旗下令停止操练,快步跑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两名队正。
「末将宋耀,拜见翼国公!」
宋耀在秦琼面前躬身行礼,余光瞥见温禾,猛地瞪圆了眼睛,连忙转向温禾,躬身更深。
「在下宋耀,见过高阳县伯!」
他是从七品下的折冲校尉,按规制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