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这闭门思过五日就是个幌子,过些日子陛下说不定就会夺了他的爵位,打发他回原籍去。」
「那可真是解气!」
一名主事拍著廊柱笑道。
「之前他在民部部耀武扬威这次总算轮到他倒霉了,我看今晚咱们得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了温禾耳中。
闭门思过的五日里,他每日晨起练剑,上午在书房绘制左武卫军械改良图纸,下午便带著小柔在府中侍弄花草,全然不像个失势的官员。
李泰他们原本还有些担心,可是看著温禾这模样,顿时就安心了。
这肯定是阿耶和先生故意耍那些人玩吧。
负责监督温禾闭门的便是百骑的人。
所以陈大海便假公济私来探望。
他倒是气得咬牙切齿。
「小郎君,这件事情本就不是你的过错,如今长安城内那些人说的话您莫要放在心上,等过些时日标下一定替您出了这口恶气。」
温禾正在给一株牡丹浇水,闻言笑道:「教训他们做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就让他们说去。」
「等过几日,他们自然会闭紧嘴巴」
「就是弟兄们咽不下这口气。」
温禾放下水壶,拍了拍陈大海的肩膀。
「我很好,你回去告诉弟兄们,好好训练,百骑是陛下的百骑,而不是我或者其他任何人的。」
「记住了。」温禾这句话说的格外郑重。
陈大海闻言赫然肃穆的向著温禾行了一礼。
五日的闭门思过转眼结束。
第六日清晨,温禾刚打开府门,就看到两辆马车停在巷口,阎立德和阎立本兄弟俩正从马车上下来,手里各自提著食盒,脸上满是担忧。
「嘉颖啊!愚兄来看你了!」
阎立德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温禾的手。
「这几日愚兄听说外面的流言,急得觉都睡不好,虽说陛下罢了你的职,但百骑确实不适合你,何况你如今还挂著工部主事,日后便好生在工部做事。」
阎立本也跟著点头,将食盒递过来。
「这是内子亲手做的桂花糕,特意拿来给你解心中的郁闷,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陛下向来知人善任,说不定只是暂时让你休息。」
温禾看著兄弟俩真挚的眼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