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气又委屈,却偏偏不敢对李恪发作,只能攥紧拳头,盯著地上的积雪,心里把李泰、李佑和温柔都骂了一遍。
「都站在外头做什么呢?天这么冷,还不进来暖暖身子?」
温禾的声音突然从廊下传来,带著几分温和的笑意,像一缕暖风吹散了空气中的冷意。
李泰和李佑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两人连忙挺直身子,收敛神色,摆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他们可没忘,上次一个晚上抄了二十遍元素周期表的事,手都抄肿了,如今他们可不敢再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方才温柔听说李恪他们要回来,吵著要出来接人,温禾拗不过她,便陪著她站在廊下。
他靠在廊柱上,手里揣著个暖手炉,看著不远处的四个孩子互动,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远远就看到李恪朝著这边快步走来,眼神里带著少见的急切,可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还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暗自嘀咕。
『今天脸上没沾东西啊,怎么李恪看到我就突然变脸色了?奇怪?』
「拜见先生!」
李恪、李泰、李佑三人齐齐转过身,对著廊下的温禾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连弯腰的角度都相差无几,显然是在府里被调教习惯了。
唯有李愔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他眨了眨眼,好奇的目光在温禾身上转来转去。
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怎么看都像是个普通的世家子弟,哪里像宫里侍卫们私下说的那样「嗜血成性、三头六臂、专吃不听话的小孩」的百骑煞星?
他悄悄往后退了退,又偷偷看了眼李恪。
刚才李恪瞪他的时候,眼神里的冷意比传闻里的温禾还吓人,这么说来,真正可怕的应该是阿兄才对?
温禾很快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李愔,眉头微微蹙起。
这孩子穿著浅青色的襦袍,发间系著同色的丝带,料子看起来是宫中专供的云锦,显然身份不一般,可他从未见过。
他转头看向李恪三人,语气带著几分疑惑:「这人是谁啊?」
「额……这……」
三小只顿时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先开口。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