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著几分冷静。
「这不过是第一步,他们定然不会轻易交出重要城池,接下来的商议,才是真正的博弈,咱们只需守住底线,耗到他们撑不住,自然能拿到想要的利益。」
说罢,他笑脸盈盈的看向唐俭。
温禾对著唐俭拱了拱手,语气带著几分轻快:「所以接下来商议细节、拟定契约,便是你们鸿胪寺的事情了,下官便先告辞了。」
这话锋转得太快,唐俭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抬手想再叮嘱几句时,温禾的身影已消失在鸿胪寺的回廊尽头。
唐俭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自语:「罢了罢了,后续琐事本就该鸿胪寺来做。」
如今大唐的条件已明明白白告知高句丽与新罗。
要么拿城池、矿产换军械,要么空手而归,这便是底线,容不得半分讨价还价。
即便温禾不再参与,谈判的走向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唐俭倒也不担心。
从鸿胪寺离开,温禾便径直回了府。
……
接下来几日,长安的雪下得越来越大,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将整个府邸裹得严严实实。
每天早上,管家周福都会站在门口,看著庭院里的积雪念叨一句「瑞雪兆丰年」。
随著正旦临近,府里的人也渐渐少了。
三小只被接回宫中筹备节庆。
李义府要回魏州见父母,早早收拾行李离了长安。
孟周和赵磊明年要去朔州任职,也请假回乡告别父母。
往日热热闹闹的高阳县子府,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冷清。
每晚吃过饭,温禾便会待在书房里,就著烛火继续写《三国》。
温柔乖巧地坐在一旁的小案前描红,笔尖划过宣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小梅端著两碗滚热的羊汤进来,轻轻放在桌案上,又默默退到角落,安静地候著,不打扰两人。
「唉。」
当写到关羽败走麦城、最终殒命的情节时,温禾忍不住放下笔,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惋惜。
「季汉之败,便由此开始了啊。」
温柔闻言,停下描红的动作,抬起头冲他眨了眨眼,小脸上满是疑惑。
她还看不懂《三国》里的权谋与悲壮,只觉得阿兄写的故事很有趣。
温禾看著她懵懂的模样,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