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鸿胪寺协调,兵部负责清点物资、拟定价格,鸿胪寺负责与新罗、高句丽使者对接,拟定抵押文书。」
「温禾,你刚入兵部,莫要在惫懒了,多多和药师学习,也多参与此事的筹备。」
这是不给温禾拒绝的机会了。
众人闻言,齐声应下。
温禾生无可恋的拱了下手:「是。」
……
几日后,长安城内飘起了皑皑白雪,细密的雪花如柳絮般落下,转眼便给青石板路、朱漆屋檐复上了一层薄霜。
温府后院的梅枝上积了雪,红白相映,透著几分雅致。
温禾今日特意请了假,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他可没说谎,早上起来的时候头磕在床边,起了一个包,很不舒服。
主要是,三小只一早便被宫人接进宫去,李义府在吏部当值。
孟周和赵磊因为移民的事情,去附近的县衙了。
府里只剩他和温柔,本是难得的清净时光。
可天刚亮,长乐公主李丽质便踩著雪来了,说是宫里待腻了,要去曲江池赏花。
这公主在宫里憋了一年,性子本就活泼,一进温府便没了规矩,让人到对门叫来武二娘,然后拉著温柔在后院里上蹿下跳。
三个小姑娘踩著积雪追逐,笑声清脆得像银铃,一会儿堆雪团扔著玩,一会儿又去拨弄梅枝上的雪,闹了一上午才肯停下。
李丽质拿著块麦芽糖,坐在温禾身旁的石凳上,一双小腿悬空晃著,糖渣子顺著嘴角往下掉。
她看著温禾手里翻飞的毛线针,好奇地问道。
「阿禾,听说今日曲江池的诗会来了好多『才俊』,什么是才俊啊?」
温禾正给温柔织过冬的毛袜,闻言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回道:「就是斯文败类。」
温柔今年长了不少,去年的冬衣都显紧了,他这几日抽时间织毛袜,只觉得自己又当爹又当娘,劳碌得很。
「为什么呀?」
温柔歪著脑袋,不解地眨眼睛。
李丽质也停下嚼糖的动作,懵懂地看著温禾:「可是阿娘说,你也是才俊啊!」
「噗。」
温禾一口气没上来,手里的毛线针差点戳到手指。
他咳了两声。
「那个……雪好像要停了。」
温禾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天上渐渐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