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嘻嘻一笑。
李恪、李泰、李佑也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见过先生。」
温禾揉了揉温柔的头发,笑著问道:「你这小丫头,这从哪里学来的?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客气。」
「是对门的二娘教我的呀!」
温柔仰著小脸,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今日二娘来找我玩,说她平日就是这么迎接她阿耶的。」
听到「二娘」,温禾才猛然想起。
竟有些日子没见到武媚娘了。
明明只隔了一条街,却像是隔了很远。
最近却没有见过一面。
「先生!」
就在这时,正堂门口传来两声恭敬的呼喊。
孟周和赵磊听到温禾的声音,连忙转过头,对著他郑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弟子见过先生!」
温禾见状,对著温柔和三小只笑道。
「你们几个先去后院玩。」
温柔点了点头,蹦蹦跳跳的走了。
三小只向著温禾行了礼后,也跟著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好奇地回头看了孟周、赵磊两眼。
等孩子们走远,温禾才迈步走进正堂,在案前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他看著依旧跪在地上的两人,开门见山地问道。
「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心里,大抵是怨过我的吧?」
孟周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低下头。
赵磊连忙摆手,急切地辩解:「先生,弟子绝无此意!只是……只是弟子无能,办不好差事,心里著急!」
温禾端起阿冬刚送来的蜜水,浅啜一口,甘甜的滋味驱散了些许疲惫。
他放下瓷碗,目光平静地看著两人。
「你们是我的弟子,从你们拜入我门下那日起,就注定了一出仕会被人高看一眼,有真心的赞赏,也有虚伪的吹捧。」
「可你们要明白,这世上没有人能一帆风顺,尤其是在官场里,更别说你们先生我,如今差不多得罪了大半个朝廷的世家勋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你们面对的那些所谓善意,有多少是笑里藏刀,有多少是虚与委蛇,你们分的清吗?」
孟周和赵磊垂著头,脸上满是羞愧。
刚到县衙时,他们确实被同僚的吹捧冲昏了头脑,觉得自己背靠先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