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炸了?
可刚才在府里,也没听到半点爆炸声啊,以工部储存火药的数量,若是真炸了,大半个长安都该听得见动静。
「唉,愚兄如今哪里还吃得下啊。」
阎立德长叹一声,摆了摆手,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让他尴尬地低下了头。
温禾忍不住笑了:「没有什么事情比吃饭重要,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再大的事,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解决,走,跟我进府,正好厨房做了红烧肉,你也尝尝。」
说著,温禾不由分说地拉著阎立德进了府,径直带到前厅。
小梅见状,连忙又添了一副碗筷,盛了一碗米饭,摆在阎立德面前。
阎立德看著桌上油光锃亮的红烧肉,犹豫了片刻,终究抵不住饥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
这一吃,便停不下来了。
阎立德接连吃了大半碗红烧肉,又扒了半碗米饭,才悻悻然地放下筷子,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一旁的李泰看著他把红烧肉吃了大半,心疼得暗暗直呲牙,眼睛死死盯著剩下的几块肉,生怕阎立德再夹走。
温禾瞪了李泰一眼,对著三小只和温柔说道:「你们带著小柔去后头玩,我跟阎尚书有正事要谈。」
李恪和李佑乖巧地站起身,对著温禾行了一礼,一左一右架著满脸怨气的李泰走了。
李泰还不忘回头瞪了阎立德一眼。
温柔也跟著站起身,哼了一声,扭头跑了出去,还不忘把门摔得「砰」响,表达自己的不满。
阎立德看著孩子们的背影,连忙起身对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拱了拱手,才算尽了礼数。
等前厅里只剩下两人,温禾才开口问道。
「立德兄,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般狼狈?」
阎立德闻言,又长长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温禾看著他这副模样,不禁扶额。
这老阎该不会就是来蹭饭的吧?
「说起此事,愚兄真的是羞愧啊,唉……」
阎立德放下筷子,又是一声长叹,脸上满是懊悔。
「额,不至于,立德兄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咱们之间还用得著这般吞吞吐吐?」
温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