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秆,今日说什么也得让小郎君割第一茬,沾沾好运气!”
“可不是嘛!若不是小郎君教咱们沤肥、给咱们粮种,哪能有这么好的收成?早就在家里愁粮食了!”
有庄户已经提前去了选定的稻田,把田埂上的杂草清理干净,还在田边摆上了水壶和粗布帕子。
知道小郎君要下地,特意准备着给大家解渴擦汗。
孩子们则围着田埂跑,手里拿着刚摘的狗尾巴草,盼着能早点看到小郎君割稻子的模样。
车队越来越近,庄户们的欢呼声也越来越响。
不等温禾与李世民乘坐的马车停下,大家就一窝蜂地涌了上去,围着马车喊:“小郎君!您可来了!稻田都给您留好了,就等您割第一镰呢!”
“小郎君快下来,看看咱们这稻子,比去年的饱满多了!”
车厢内,李世民听到外面的欢呼声,,忍不住轻笑一声,看向温禾:“你倒是得民心啊。”
温禾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故意眨了眨眼,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
“额,陛下,您不会是要找理由砍了我吧?”
一旁的李承乾听到这话,瞬间吓了一哆嗦,惊愕的双眸瞪得滚圆,连忙看向李世民,生怕父皇真的动怒。
先生太大胆了,竟然敢说这种话!
李世民没好气地瞪了温禾一眼,伸手就朝着他的脑袋拍了过去。
“你这竖子,说的什么胡话!朕在你眼里,就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君王?百姓敬你,是因为你给他们带来了好日子,这是好事,朕高兴还来不及。”
“那您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可把我这小心脏吓得不轻。”
温禾揉着被拍的脑袋,故作委屈地说。
他心里确实有点打鼓。
一个臣子太过得民心,在历代帝王眼中都不是小事,若是遇上汉武帝那样多疑的君主,他还真得琢磨琢磨退路。
眼前这位现在不至于,但谁知道以后呢?
连李靖都要小心翼翼的,何况是他。
“啪!”
李世民又抬手拍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好歹也是太子名义上的老师,竟还这般不知体统!怎么,是皮子痒了,非要朕抽你不成?”
他不过是有感而发夸了一句,这竖子觉得他起疑,实在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