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宝贝,又对着温禾鞠了一躬,才跟着齐三往城里去。
与此同时,皇城深处的立政殿内,暖阁里燃着淡淡的龙涎香,李世民却无心细品。
他斜倚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卷文书,听高月低声禀报着东宫的见闻。
从温禾与虞世南辩论“士农工商”,到二人击掌为誓赌“飞天”,再到温禾离开东宫后径直去了牙行,桩桩件件都说得仔细。
“这竖子,竟为了些工匠,敢跟虞世南赌誓?”
李世民听完,放下文书,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高月心里一紧,还以为陛下是怪温禾“以下犯上”,刚要开口劝解,就见李世民忽然拍了下桌案,又气又笑。
“朕当初好说歹说,才让他答应一年之内造出热气球,还特意放宽了时限,怕他急着赶工出岔子。如今倒好,跟虞世南赌了一场,倒比朕催着还上心,你信不信,他刚离开东宫就去牙行,定是为了找地方造那飞天器物!”
高月这才松了口气,忍着笑意躬身道。
“陛下圣明,想来温县子也是急着兑现赌约,才这般匆忙,不过温县子行事素来有分寸,定不会误了正事。”
“他有分寸?”
李世民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竖子的分寸,就是专门和朕作对,热气球之事,朕和他提起多少回了,朕看他就是没将朕放在心上。”
说罢,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却也藏着几分期待:“罢了,他想折腾,便让他折腾去。好歹他如今肯抓紧时间造热气球,也省得朕日日惦记。”
高月在一旁,额头赫然冒出三条黑线了。
陛下这哪是生气啊。
这明显是嫉妒啊。
话音刚落,内侍捧着两份劄子走进来,躬身道。
“陛下,长安县与万年县的县令递上急报,请求陛下示下。”
李世民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接过劄子,展开细看。暖阁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以及李世民越来越沉的呼吸声。
高月站在一旁,见陛下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捏着劄子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心里也跟着提了起来。
许久,李世民才放下劄子,语气沉重。
“干旱啊……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