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茶喝茶,这茶味道不错,比本王府里的还好些。”
说着,他端起茶杯,狠狠喝了一大口,仿佛刚才的猜测从未有过。
温禾看着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蜜水,又喝了一口。
他心里清楚,那首童谣是谁的手笔。
除了那位坐在太极殿龙椅上的帝王,谁还能有这么大的魄力,在不动声色间,用一首童谣搅乱崔氏的阵脚?
不过这一次,好像自己要给他背锅了?
想想怎么感觉好像亏大发了。
“说起来,这茶到底是什么品种?”
李道宗咂了咂嘴,一脸好奇。
“喝着回甘十足。”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比外面卖的好上一些。”
温禾随口答道,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
“一贯一两。”
李道宗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他没好气地横了温禾一眼。
“本王看你是掉钱眼里了!不过是点茶水,竟要一贯一两,你怎么不去抢?”
“抢哪有卖茶来得体面?”
温禾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这还是看在你面子上,换了旁人来,至少要五贯一两,爱买不买。”
他心里确实有怨气。
算上这次,他已经被李世民罚了两次俸禄,前一次罚了一年,这次又罚了一年,加起来就是两年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总不能真的靠喝西北风过日子,自然要想办法多赚点钱。
李道宗看着他这副视财如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咳咳,买,本王买。不过嘛,愚兄今日来,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温禾闻言,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是免开口吧,齐三,送客!”
“诶诶诶,小娃娃,别啊!”
李道宗连忙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拉温禾的胳膊。
“温县子,好弟弟,你先听本王把话说完啊!”
温禾当即往后一躲,凌空一脚踹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恼怒。
“滚犊子!你才是弟弟!”
“上次帮你处理鸿胪寺的烂摊子,你答应给我的地契到现在都没影,还好意思让我帮你做事?以后少拿鸿胪寺的破事来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