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
温禾正想开口反驳,却听得太极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禁军校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对着李世民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启禀陛下!朱雀门外……朱雀门外聚集了数千寒门与庶民士子,他们手持状纸,高呼‘请陛下留温县子’‘还科举公平’,说要为高阳县子鸣冤,求陛下召见!”
这话如同惊雷,在太极殿内炸响。满朝文武皆是一惊,褚亮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那些平日里连抬头说话都不敢的寒门士子,竟敢聚集在朱雀门外,为温禾请愿?
李世民也愣住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看向阶下神色平静的温禾,又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褚亮与一众勋贵,心中忽然有了决断。
“这是谋反,他们这是聚众谋反!”
褚亮被校尉的话惊得双目圆睁,指着殿外高声嘶吼,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变调。
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温禾。
这孺子竟然如此大胆。
他难道就不怕陛下的猜忌吗?
如此众多的人围堵在朱雀门外,他就不怕悠悠之口?
温禾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前一步对着校尉问道。
“校尉且说,朱雀门外的学子,可有携带兵刃?可有身着甲胄?”
那禁军校尉虽仍有些慌乱,却也如实答道。
“回县子话,学子们手中只有纸笔,并无一人带刃着甲,也未与禁军发生冲突,只是整齐地跪在门外,求见陛下。”
“呵呵。”
温禾转头看向褚亮,眼神里满是嘲讽。
“褚大人听见了,手中只有纸笔,未带一兵一刃,这便是你口中的谋反?”
“某读遍史书,也从未听说过有人拿纸笔造反的,依某看,你不是老糊涂了,便是故意混淆是非,想借‘谋反’之名,打压天下寒门士子!”
“够了!”
李世民突然从御座上站起身,龙袍下摆随动作扫过台阶,沉怒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众人见状,连忙躬身行礼,连仍在气头上的褚亮,也不得不压下怒火,弯腰垂首,不敢再放肆。
李世民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最后落在温禾身上,缓声道。
“朱雀门外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