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如今已识得千字,《论语》《孟子》也能熟读大半,教乡童识字绰绰有余。”
“哦?”
书吏闻言,眼睛顿时亮了,满脸的惊愕转为惊讶,他放下手里的毛笔,看向李承乾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小小年纪便能熟读儒家经典?倒真是难得。”
他捋了捋山羊胡,默默点头,显然对温禾的话多了几分信服。
随后,书吏仔细查验了李承乾的吏部凭证,确认印鉴无误后,便从抽屉里取出一贯用麻绳串好的铜钱,递了过去:“这是你在郑县游学的初始花销,县衙先行垫付,日后县里会根据你教授孩童的情况续支,教会一个孩子识百字,可领一百文。”
“若能教出一个熟读《论语》或者会一百以内加减算学的,便再可领一贯。”
温禾心里了然。
这个按教学成果发钱的法子,是他当初跟李二说的。
没想到吏部不仅采纳了,还细化了标准。
看来长孙无忌这个人,还不算太固执。
李承乾双手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铜钱,心里竟生出几分郑重。
这是他第一次靠“教书”领到钱,连忙对着书吏躬身行了一礼,认真道:“多谢上官。”
心中竟然不由得升起一种成就感。
书吏被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失笑,看着两人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原本的揣测早已消散,只剩几分对两个孩子独自游学的怜惜。
见他们收拾好铜钱准备告辞,书吏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等等!”
温禾和李承乾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他。
书吏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有句话要提醒你们,这郑县最近不太太平,前几天刚有游学士子在客舍失火中出事,城外也有强盗专挑士子下手,你们两个孩子单独在外。”
“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别去偏僻地方,若是遇到麻烦,立刻来县衙找不良人,莫要自己冒险。”
温禾闻言,心里微动。
他知道书吏本没有义务,这纯粹就是他这个人好心。
他只迟疑了一瞬,便对着书吏拱手笑道:“多谢上官提醒,我们记在心里了,日后定会小心。”
书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去吧,若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