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某看他就是来混日子的吧,一个九岁的孩子,自己还没长利索,哪能教别人读书?也亏你们这些人想得出来,莫不是拿游学当幌子,实则是来游山玩水的?”
温禾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暗自腹诽。
就是某想的!怎么着吧?!
可面上却不能表露分毫,只能尴尬地咳了一声,干笑着附和:“官长说的是,小孩子家确实没什么经验,这次也是跟着历练历练。”
青年不良人轻哼一声,不再纠结这事,转而指了指被手下牢牢绑在马背上的胡大,语气凝重了几分:“不过你们也算运气好。这胡大半个月前突然纠集了一伙人,就在这长安到郑县的官道上拦路,专挑你们这些游学的人下手。”
“前几天还有两个读书人被他们杀了,尸体扔在树林里,还是猎户发现的,今日若不是遇上某,你们怕是也要栽在他手里。”
“专门截杀游学的人?”
温禾故作惊讶,眉头皱了起来,像是真的被吓到,随即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官长,这就奇怪了,游学的人大多没什么钱财,他们截杀这些人,哪有截杀商队来得划算?莫不是有什么别的恩怨?”
他这话刚说完,就见一队商队慢悠悠地从旁边的岔路拐了过来,正是张文啸、陈大海带着的玄甲卫与百骑伪装的队伍。
商队的马车上堆着鼓鼓囊囊的货物,几个人扛着扁担,看似随意地走在路边,可余光总是忍不住朝着这边观望。
张文啸和陈大海看脸上的表情很是僵硬,二人强忍着不去与温禾对视,脚步都加快了几分,生怕被不良人看出破绽。
那位楚校尉更是把头扭向一边,不敢去看此刻陛下那朴素的模样。
好在那青年不良人满心思都在胡大的案子上,根本没注意到这支“路过”的商队,闻言随意摆了摆手。
“谁知道呢!某也觉得奇怪,所以县尉才急着要抓他,等押回郑县严加审讯,总能问出缘由。说不定是这些读书人得罪了什么人,有人雇胡大来报复也未可知。”
温禾笑着点了点头,又顺势问道:“看官长行事利落,想必是郑县不良人里的好手,还没请教官长高姓大名,日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