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箭头穿透了他的左臂,疼得他冷汗直冒。
他咬著牙,将箭杆折断,继续挥舞著刀嘶吼:「不许退,不许退,谁退我杀谁。」
没有人听他的。
壮丁们已经开始往后跑了,连滚带爬,互相推搡,踩踏,哭喊声、惨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云梯,上!」
城下,明军将领一声令下,数十架云梯同时搭上了城墙。
明军士兵口咬著长刀,手脚并用,飞快地向上攀爬。
他们的动作敏捷而熟练,三人一组,相互配合一第一人持盾,挡住城头射下来的箭矢和砸下来的滚石.
第二人持刀,随时准备跳上城头厮杀;第三人持弩,在梯子上为前两人提供火力支援。
「第一组,上!」
「跟上,跟上!」
一个明军士兵率先翻上了城头,盾牌挡在身前,挡住了一根砸下来的木棍。
他身后的第二个士兵紧接著翻上来,长刀一挥,将一个扑上来的金兵砍翻在地。
第三个士兵在梯子上半蹲著,手中的弩机瞄准了远处一个正在拉弓的金兵,一箭射出,正中咽喉。
「三人一组,不要分散。」
「盾牌手在前,刀手跟进,弩手掩护。」
明军的配合如同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个眼神都默契十足。
他们不是第一次攻城,也不是第一次杀人。
在河北的这些年中,他们以金国为假想敌,演练了无数次攻城战术,从云梯攀爬到城墙厮杀,从城门突破到巷战清剿,每一个环节都烂熟于心。
金兵根本挡不住。
这些壮丁和地痞,连最基本的队列都站不齐,更别说对抗明军的精锐了。
一个明军士兵能砍翻三四个金兵,一个三人小组能守住一段城墙,一个百人队能撕开一个缺口。
「他们上来了,上来了。」
「跑啊!快跑!」
城墙上,金兵的防线如同沙堡遇水,迅速崩溃。
有人扔下兵器转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举手投降,有人从城墙上跳下去,摔断了腿,躺在城墙根下哀嚎。
「打开城门,快!」
明军士兵从内部打开了城门,沉重的门扇在吱呀声中缓缓推开。
城外,蓝色的骑兵早已等候多时,城门一开,便如同潮水般涌入